“这孩子,这段时间头有点痛,身体不舒服,”夫人赔笑的给二人敬酒,“我们还是来谈谈婚礼的细节吧。”
路楚云盯着手中路小路送给他的山寨机,现在很想跟她打一个电话,不知道她好不好。
“楚云,你怎么拿着一个这么破的手机啊,”阮慧茹睨视一眼他的山寨机,“你的手机呢,怎么没有带出来吗?”
他仍旧没有说话,继续玩着手机上仅有的一个游戏,俄罗斯方块。
还记得那天晚上在路小路的□□,玩穿了她的小鳄鱼爱洗澡,可是现在,他的手机再怎么好,也没有了那种感觉。
“楚云这孩子是怎么了?”阮父实在是看不过去了,轻声斥责道,“怎么现在变得一句话都不会说了,是不是哑巴了。”
夫人一听,阮父肯定生气了,赔笑说道,“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不知道现在怎么搞的,肯定是见到二位紧张了吧。”
“又不是没见过,”阮父叉着腰,不耐烦的说道,“慧茹,你不要总是盯着楚云,自己吃自己的东西。”
“爸爸,楚云受了这么大的刺激,又刚刚回来,他需要时间习惯的。”阮慧茹跟阮父解释道。
阮母见气氛尴尬,说道,“好了好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不要伤了和气。”
夫人凝视着路楚云,舒了一口气。
回到家裏,路楚云正准备上楼,夫人叫住了他,“你给我站住!”
“有什么事?”他回头,不耐烦的说道。
“你今天是在做什么?慧茹跟你讲话你不理,她爸妈跟你讲话你也爱理不理,”夫人叉着手,眉头紧皱,“你到底是想怎么样?”
是啊,他想怎么样?现在在这个家裏,他一点□□都没有,什么都是由自己的父母为他安排好。
“我不想呆在这裏!”
夫人气得发抖,只听见她的高跟鞋咚咚直响的声音,朝着他走了过来,“不想呆在这裏,这是你的家,你想去哪?去那个女人那裏吗?你做梦!”
夫人大吼了一声,声音回荡在偌大的房间裏。
做梦?凭什么不能?
“我不记得原来的事情,我也不想记得,这家裏的一切,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路楚云大声的冲着她吼了起来,这么多天的憋屈,他早就已经忍不下去了。
“啪……”夫人一巴掌打了过去,恨铁不成钢的吼道,“这是你的家,我是你母亲,慧茹是你未来老婆,那个女人是什么?我告诉你,你休想离开家裏,休想去找她!”
☆、小斌你这个臭家伙,胳膊肘朝外拐(1)
路楚云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对自己动手,他的脑子裏一片空白,“你要我娶那个女人!我就要娶她吗?我告诉你,我不会!”
他说着就一个转身要跑出去,谁知这个时候涌上来一堆保镖,将他层层围住。
“哼,”夫人冷哼一声,吩咐道,“送少爷上楼。”
保镖围了过来,挡住了去路,路楚云知道他是逃不出去的,自从上一次之后,他甚至连出门的机会都没有。
“你就算关得住我,也不能强迫我结婚啊!”他甩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冲上了楼去。
路小路背着一罐煤气,左右手一边一个,毫无压力。
“御林夕你这个该死的,”路小路口裏碎碎念到,“尼玛啊,老娘在这裏累死累活的,你到现在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