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sentation那天,甲方那边来了几位高层,气氛严肃。
轮到温颂讲解时,她起初有些紧张,但很快进入状态,条理清晰,重点突出,对设计理念和细节的阐述尤其到位,甚至巧妙地补充了之前方案中被忽略的几个用户体验痛点,提出了可行的解决方案。
她专注专业的样子,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沉静而自信的光芒,与一个月前那个在暴雨中绝望哭泣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没有注意到,会议室后排,一个原本只是来旁听、气场极强的男人,目光从手中的平板缓缓移开,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人穿着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间随意把玩着一支金属签字笔,眼神锐利如鹰隼,带着一种审视和……浓厚的兴趣。
他就是商郁。创谛设计背后真正的控股大佬,很少直接参与具体项目,这次只是顺路过来听听。
会议结束,温颂的出色表现赢得了甲方代表的点头认可,也让她在部门内一战成名。
散会后,温颂去茶水间泡咖啡,稍微松了口气。
刚接完水转身,差点撞上一堵人墙。
“抱歉。”低沉稳重的男声在头顶响起。
温颂抬头,对上一双深邃得近乎压迫的眼睛。是刚才坐在后排的那个男人。近距离看,他五官轮廓极其深刻,下颌线紧绷,气质冷峻,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强大气场。
“没、没关系。”温颂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商郁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掠过她胸前的工作牌:“新来的助理?刚才讲得不错。”
“谢谢商总。”温颂认出了他,有些拘谨。公司内部流传着不少关于这位神秘大佬的传说,年轻、狠辣、背景成谜。
商郁没再多说,微微颔首,便离开了。
但接下来几天,温颂开始感觉到不对劲。
她工位上开始出现匿名的、价值不菲的鲜花,每天一束,雷打不动。下班时,那辆低调但价值千万的黑色迈巴赫总会“恰好”停在她打车必经的路边。
起初她以为是巧合,直到有一次,周聿川不甘心离婚,跑到公司楼下纠缠她,强硬地要拉她上车。温颂挣扎间,那辆迈巴赫的车窗缓缓降下,商郁冷峻的侧脸露出,目光淡淡扫过周聿川抓着温颂手腕的手。
周聿川动作一僵,显然认出了商郁,脸色变了变。商郁甚至没说话,只是那个眼神,就带着无形的威压,让周聿川不由自主地松了手。
“商总。”周聿川语气有些僵硬地打了声招呼。
商郁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没什么温度:“周总,这里是办公区域,拉拉扯扯,影响不好。”他的目光落在温颂身上,“温助理,需要搭便车吗?”
温颂愣住,周聿川的脸色则瞬间变得难看。
最终,温颂没有上商郁的车,但周聿川也没再敢纠缠,铁青着脸走了。
从那以后,商郁的“追求”(如果那能算追求的话)变得更加直接。他会在电梯里“偶遇”她,直接问她晚上是否有空共进晚餐;他会让秘书直接把她叫到总裁办,丢给她一些高难度的设计任务,美其名曰“考验”,完成后又给予惊人的奖励;他甚至在一次商业酒会上,当着不少人的面,直接将她从周家人不善的包围中带离,手臂强势地环过她的腰,宣告意味十足。
温颂惶恐,困惑,甚至有些害怕。她一个刚离婚、一无所有的女人,何德何能引来商郁这种级别男人的如此关注?他看她的眼神,有欣赏,有探究,有男人对女人的兴趣,但似乎又藏着更深、更复杂的东西,让她看不透,不敢接。
周聿川的反应则越来越激烈。他打电话来咆哮质问,言语间充满了被侵犯所有物的愤怒:“温颂!你给我离商郁远点!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接近你根本没安好心!不过是为了报复我,报复周家!”
温颂只觉得无比讽刺:“周聿川,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和谁来往,与你无关。至于报复?”她冷笑,“你觉得你值得别人费这么大周章,用一个女人来报复吗?”
电话那头是周聿川气急败坏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