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寒试图联系她,道歉,弥补。
他派人送来了数额惊人的支票,顶级珠宝,甚至一份沈氏集团设计总监的聘书……
所有的一切,都被林晚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他亲自去学校等她,她视而不见。
他给她发长长的忏悔信息(通过秦牧云转达),她已读不回。
她就像一座沉默的冰山,无论沈司寒如何努力,都无法撼动分毫,只能感受到那彻骨的冰冷。
这天傍晚,林晚刚走出学校门口,就看到沈司寒的车停在路边。
他站在车旁,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几天不见,他消瘦了很多,眼窝深陷,整个人笼罩在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颓丧和悔恨之中。
他看到林晚,快步走上前,声音沙哑得厉害:“林晚……我们谈谈,好吗?就五分钟。”
林晚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沈司寒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睛,准备好的千言万语,突然哽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巨大的痛苦和无力感淹没了他。
他低下头,双手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才艰难地开口:
“对不起……”
“林晚……对不起……”
“我知道……我知道现在说这些毫无意义……我造成的伤害……无法弥补……”
“我不敢求你原谅……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万一……”
他语无伦次,声音哽咽,几乎要跪下来乞求她的宽恕。
林晚看着他痛苦不堪的样子,眼神依旧没有任何波动。
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悲情戏。
等他终于说完,陷入沉默,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时,林晚才缓缓抬起手。
她没有用手语,而是拿出了写字板,慢慢地,一笔一划地写下几行字,然后举到他面前:
【沈司寒,你的道歉,我收到了。】
【但我不接受。】
【有些伤害,无法弥补。】
【我们之间,早已两清。】
【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这是我对你,最后的仁慈。】
写完,她收起写字板,不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向路边早已等候的、秦牧云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