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天了,我也刚听朋友说起这件事
,才知道死的那个人是你老师的先生。”
“追悼会?什么时候?”陈诚一边走进卫生间洗脸、一边问道。
他既然回来了,无论如何都要去看看老太太的。
“你现在过去应该还来得及。”谭宗明看了一眼手表。
“大哥,你帮我查一下追悼会的地址。我先不跟你说了。”陈诚火急火燎的挂断了电话。
“嘿~~~这小子,”谭宗明听着手机里的忙音,笑骂了一声。
陈诚换了身黑西装,给叶蓁蓁去了电话,“喂,蓁蓁,你在家吗?”
“在啊,刚起”,叶蓁蓁也是属夜猫子的,这会儿正拿着牙刷刷牙呢。
“把你车借我用一下。”
“好,你下来拿……”
叶蓁蓁话还没说出口,门铃就响了。
“什么事儿这么急,”叶蓁蓁嘴巴上的牙膏沫都没来得及擦干净。
“去个追悼会,回来跟你细说,钥匙呢?”
“哦哦~~”叶蓁蓁赶忙把钥匙递给陈诚。
“车牌号?”
“xxxx02,别摸我m8,就在大堂口。”
“回来跟你说,”陈诚转身便走了。
叶蓁蓁看着陈诚的背影,眉头一皱,嘟囔道:“这是谁走了?我记得陈诚在国内没有亲属啊。”
陈诚开着车出地库的时候,老谭正好把地址也发过来了。
“帮你定了花圈,已经让人送过去了。”
“好,谢谢大哥。”
回完语音,陈诚便驱车去了追悼会的地址,还好不远,二十分钟不到便到了。
陈诚从签到台拿了支菊花便准备往里走,结果让负责签到的给拦下了。
“哎,请问先生贵姓,在哪里就职?”
“真诚资本,陈诚。”
签到的人,在签到簿上签了名字,才放陈诚进去,“哎,先生,这边。”
陈诚走进灵堂,便看到了站在家属答礼位置上的欧阳老师,面无表情,很是憔悴。
吊唁要排着队,一个个轮着献花、鞠躬缅怀死者。
还没轮到陈诚,陈诚就在四处打量,脑袋一转便看到了站在欧阳老师对面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