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偏头看向候在一旁的房似锦,‘好奇’的问道:“你真欠那个女人钱?”
“额……”房似锦沉吟了一阵,苦笑道:“我可能欠了她几辈子的。”
“嗯?”陈诚摆了摆手示意她继续说。
房似锦以为陈诚在享受这套房子的震撼,殊不知渣渣更想享受女仆装的快乐。
已经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来了。
销售最不怕的就是客户愿意听她说了。
房似锦眼睛一转,看了一眼好奇的陈诚,顿时有了主意。
觉得也许是个另辟蹊径的办法,想了想开口道:
“她生了我。”
“什么叫她生了你。那不就是你妈?”
“她不配,”说到潘贵雨,房似锦有些咬牙切齿的。
陈诚笑了笑,“你这件小棉袄,这是怎么了?母女之间,哪有那么多的深仇大恨。”
房似锦自嘲的笑了笑,“陈先生,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房似锦嘛。”陈诚故作惊讶,“你难道还有什么别的名字?”
房似锦轻笑着摇了摇头,“我们家有五个孩子,我排行老四。上面有三个姐姐,底下有个弟弟。”
“她生下我后,发现又是个女孩。她想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把我扔在井里淹死。”
“是我爷爷正好看到。才救下了我。”
房似锦叹了口气,“家里不想要的孩子,能给个名儿就不错了。”
语罢,房似锦挑了挑眉,对着陈诚伸出手,笑着说道:“陈先生,您好,重新认识一下。”
“我是房家要扔在井里都没死成的老四,房四井,一二三四的四,水井的井。”
陈诚嘴角微扬,都说家丑不可外扬,房似锦倒是挺豁得出去。
她现在,只差被潘贵雨逼得跳楼了。
尊严?
那里还有什么尊严。
陈诚:“所以一百万你给了吗?”
房似锦摇了摇头,“我哪有那么多钱。不给钱她会天天都来店里闹的。被她逼得没办法,给了20万。”
说着房似锦苦笑了一声,“给了她,我现在兜里还剩342块。”
陈诚蹙了蹙眉,没有接她的话。
对方底牌都亮出来了,他也不装,开口问道:
“剩下的八十万,我给你补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