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有大量mbs的贝尔斯,率先被传出濒临破产,引发挤兑,客户一天内撤资170亿美刀。”
“贝尔斯陷入流动性危机。”
“消息传出后,道琼斯指数一度暴跌超300点。”
“为避免系统性崩盘,联储被迫干预,以跳楼价撮合了jp进场收购。”
“最终,贝尔斯以2。36亿美刀的总价被接管,这个价格较一年前的市值缩水98%。”
“现在,大家都是过来人,都知道危机显然还没有结束。”
“现代金融,银行和银行,银行和基金,资产和评级公司,同一个资产,abc不同的类别之间都深度的关联。”
“是一张巨大的网。”
“这种结构就决定了现代金融危机,它必然会跨资产类别的在全球范围内进行传播。”
“……”
陈诚站在讲台上滔滔不绝。
朱锁锁撑着下巴,也不管听不听得懂,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台上高谈阔论的陈诚。
心里呢喃着,“长得帅,给找,身材又好,要是再有点钱……”
一旁的蒋南孙倒是听的很认真。
她老子蒋鹏飞,一天天也是这个调调,高谈阔论,指点江山。
但这个人不太一样,不是只有空话,他能列举详实的数据,画出图表。
给她这个外行讲清楚各方行事的逻辑。
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能力。
这样的人简直天生的老师。
或者说是天生的领袖,他的话会让人信服。
“讲完次贷危机,我们回过头总结一下贝尔斯的陨落给市场还有我们个人留下的几条教训。”
正准备转身写板书,陈诚看向举手的蒋南孙,“那位同学,你说。”
蒋南孙吁了口气,“联储既然可以为贝尔斯提供后续流动性支持,为什么不救雷曼?”
陈诚笑了笑,蒋南孙再不喜欢他爸炒股,耳闻目染还是会下意识的关注这些消息嘛。
陈诚摇了摇头,“不是不救,而是没有这个能力。”
“贝尔斯的流动性危机在百亿级这个规模,而雷曼的雷是上千亿的,两房更是万亿巨头。”
“所以不是不救,而是不能。”
“你可以把金融系统想象成一个巨大的森林牧场。”
“而这些巨头就是其中的大树。作为牧场主,第一棵树出了问题,生了病,你可能会做出一切努力,你要救活这个已经成材的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