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邱莹莹直接吓傻了,眼珠子瞪的像铜铃。
关雎尔冷眼看着她,继续淡淡说着,“然后,我就不小心听到了你在说梦话。”
“还喊着诚哥的名字。”
虽然已经决定利用不遵守规则的邱莹莹,但关雎尔还是想给彼此留些体面。
如果说昨晚的事,是意外,可以‘原谅’;
那邱莹莹diy时想陈诚,就成了关雎尔潜意识里最不能接受的事。
那说明她动心了。陈诚是我的,你怎么可以动心。
听到关雎尔说她说梦话在喊陈诚的名字,邱莹莹反而松了一口气。
她还真怕自己做diy时,喊陈诚的名字被关雎尔撞见。
那简直是,社死到家,社死他妈开门,社死到家了。
邱莹莹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关雎尔的眼睛,很是心虚,“不会吧?”
“我真的说梦话了吗?”
关雎尔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眼珠子一转,咽口唾沫,做了最后的心理建设,淡淡开口道:
“你早上说的,我想了想,我觉得可行。”
邱莹莹有些发懵,“什么可行?”
……
陈诚那边‘哄睡’了伍十一,自己开车回了1288。
好在两边并不远,都在浦江岸边,二十分钟不到陈诚就到了。
走进屋,陈诚就挑了挑眉,今天的氛围怎么跟昨天感觉一个样。
昏黄的灯光透着些不同寻常。
陈诚换了鞋,看了一眼邱莹莹房间门紧闭着。
眨巴了一下眼睛,收回眼神,径直上了楼。
走进她跟关雎尔的卧室,就看见关雎尔坐在昨晚看夜景位置的地上自斟自饮。
陈诚皱了皱眉,狐疑地打量了一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