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送过去?”颜宁声音透露着刚睡醒的软绵轻懒。
陆砚清走进房间:“不用了,醒了不好哄。”
颜宁闭着眼打了个哈欠,眼里迷朦的水雾柔化了嗓音:“那你早点休息。”
陆砚清推门的动作停住了,过了两秒,他开口:“好。”
浴室门关上,陆砚清从上到下,一颗一颗解开衬衣扣子,动作不紧不慢,随着衣服被扔进衣篓里,男人紧实的臂膀暴露在空气中,花洒下,水珠亲昵地吻着他的胸膛,咬着他的腹部,然后顺着流畅的身体线条和劲腰下的人鱼线,往下勾勒汇聚……
今天的澡,陆砚清莫名洗了很久。
许久之后,陆砚清穿着藏蓝色的睡衣从浴室出来,皮肤上还残留着温热的水汽,呼吸之间,仿佛能闻到淡淡的山野林木气息和清新的皂荚味。
躺在床上,陆砚清难得失眠了,脑海中浮现的是谁的脸,不言而喻。
他望向窗外,黑眸接触到窗外夜色的瞬间,也被无端染了些昏暗。
现在是十一点五十七分,距离零点还有3分钟,陆砚清给自己3分钟时间来思考。
该从哪儿说起呢?
是她不假思索奔向从树上坠落的星佑,是她熟练地做出那顿可口的饭菜,还是……她发烧按响门铃的那一秒?抑或是七年前的雨夜,他离开燕城,而她的户外广告铺满大街小巷,不眠不休播放了一整夜,那一晚,燕城所有的烟花为她而放……
她和他印象中不太一样。
昏暗寂静中,陆砚清回想着保镖下午发来两人逛街的照片。
像吗?
是像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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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写《雏菊罗曼史》一个酸涩年龄差,求收藏~
高三那年,小镇来了一个格格不入的男人,他坐在她上学路上的刺青店门外,却怎么都不像一个刺青师。
在他离开前,她去纹了朵雏菊,
因为他来时,小镇的雏菊开得悄无声息。
大三那年,学校邀请知名校友来校演讲,她坐在座无虚席的礼堂中央,看着台上谈吐优雅的男人眼皮发烫。
散场之后,她随着人流离去,却还是不舍地回头看,
竟是那么幸运,
隔着人潮汹涌,人影攒动,他们无声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