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反应,她就被强行塞进一辆黑色的厢式车里,嘴巴被捂住,注射了镇静剂。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纯白色的房间。墙壁是软包,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带有观察窗的铁门。房间里除了一张固定的床和一个塑料马桶,空无一物。
这里是精神病院的隔离病房!
她被霍宸,被她豁出性命去救、日夜思念的顾屿川,当成精神病人,关了进来!
无论她如何嘶喊、解释、拍打房门,换来的只有护士冷漠的注视和加大剂量的镇静针剂。
他们给她穿上束缚衣,给她喂食让她昏昏沉沉的药物。他们用怜悯又带着轻蔑的语气告诉她:“安静点,南医生(他们甚至讽刺地称呼她为医生),你就是思虑过度产生了妄想症,好好接受治疗吧。”
绝望像冰冷的海水,一寸寸淹没她。
她终于明白,霍宸,或者说失去了顾屿川记忆的霍宸,是多么的铁石心肠和冷酷无情。林曼妮的枕边风,轻易就能将她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她放弃了挣扎,不再哭喊。大部分时间,她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望着空白的天花板,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直到某一天,在药物带来的短暂清醒间隙,她听到走廊外传来极其熟悉的、规律的脚步声。
是霍宸!他来了!他来“查看”他的“战利品”了吗?还是终于有了一丝怀疑?
南舒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不,不能放弃!这是最后的机会!
她挣扎着从床上滚下,爬到门边。她身上没有笔,没有任何可以书写的东西。隔离病房,杜绝了一切可能伤害自己或他人的物品。
脚步声在门外停顿,观察窗后,似乎有一双冰冷的眼睛在向里看。
南舒靠在门边,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抬起头。
然后,她抬起被束缚衣紧紧包裹的手臂,但因为束缚,手指还能艰难地动弹。
她开始用指关节,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冰冷的、厚重的铁门。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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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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