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为什么?”
“因为演技再好,也演不出那种生理性的恐惧。”傅清辞看着她,“晚梨,你怕的到底是什么?”
苏晚梨沉默了很久,久到傅清辞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我怕变成我妈妈。”她轻声说,“怕爱上不该爱的人,怕交付真心后被弃如敝履,怕到死都等不到一个道歉。”
傅清辞的心被什么刺了一下。
“我不会让你变成那样。”他说,语气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认真。
苏晚梨抬头看他,笑了笑:“这句话,我妈妈当年也听人说过。”
她没说是谁,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火锅的热气还在升腾,雪还在下。这个夜晚,两个戴着面具的人,在热辣滚烫的烟火气里,第一次看见了彼此面具下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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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傅清辞送苏晚梨回苏家。
车停在别墅外,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苏晚梨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
“清辞。”她叫他。
“嗯?”
“如果我们不是在这种情况下遇见,会不会……”她没说完,但傅清辞懂了。
“没有如果。”他说,“我们就是这样的人,背负着这样的过去,注定会这样相遇。”
苏晚梨笑了:“也是。”
她推门下车,傅清辞突然叫住她:“晚梨。”
她回头。
“合作期间,我不会伤害你。”傅清辞说,“这是我的承诺。”
苏晚梨站在雪中,长发和肩头落满雪花。她看了他很久,点头:“我也不会伤害你。至少,在目标达成之前。”
她转身走向别墅,背影在雪夜里单薄又决绝。
傅清辞坐在车里,看着她进屋,灯亮起,又熄灭。
手机震动,助理发来消息:“傅总,查到了。瑞士银行那个匿名账户的开户人,英文名是Lin,中文名可能姓林。但更关键的是,这个账户的紧急联络人,是陈秀英。”
傅清辞盯着那条信息,脑海中闪过苏晚梨的话:“外婆只说姓林,早年出国了。”
巧合?还是她早就知道,却故意隐瞒?
又一条消息进来,这次是苏晚梨:“安全到家。清辞,晚安。”
傅清辞回复:“晚安。”
他放下手机,启动车子。雪夜里,黑色轿车缓缓驶离,尾灯在雪地上拖出两道红色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