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简祁昭没有阻拦。
他只是透过深色的车窗玻璃,看着她越走越远,挺直却单薄的背影,最终消失在街角。
他维持着用手遮眼的姿势,一动不动。
车厢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抹淡淡的、快要消失的白桃香气。
助理打来电话,小心翼翼地汇报:“简总,查到了。太太这三年,除了必要的家族聚会和慈善活动,很少出门。她报过插花班、茶道班,但都没去几次。唯一坚持时间比较长的,是去年开始学的钢琴……接触的人也很简单,主要是和苏沫小姐来往,还有就是……每周一次去南山墓园。”
简祁昭猛地放下手:“墓园?她去那里做什么?”
“查了记录,太太每次去,看的都是同一个位置。葬的是……一位姓林的女士,叫林晚。”
林晚?
简祁昭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
“继续查这个林晚。”
“是。另外……”助理犹豫了一下,“我们还查到,太太在半年前,曾经去见过一位心理医生,这是诊所地址和医生的名字。”
心理医生?
简祁昭的心狠狠一沉。
他拿过助理发来的信息,看着那家心理诊所的名字和地址,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越攥越紧,几乎无法呼吸。
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第5章情难自抑
黎知桃没想到,第二天,她会在一家咖啡馆里,遇到周彦。
他抱着一束新鲜的向日葵,看到她,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黎小姐?好巧。”
黎知桃有些尴尬,尤其是想到简祁昭那些侮辱性的话,以及自己当时口不择言的“替身”言论。
“周老师,你好。”她客气地点头。
“叫我周彦就好。”年轻人笑容温暖,像他怀里的向日葵,“上次课你怎么没来?是身体不舒服吗?”
黎知桃这才想起,她确实错过了一节钢琴课。因为脸肿了,不想见人。
“嗯,有点事。”她含糊道。
周彦看着她,眼神清澈而真诚:“黎小姐,如果你是因为……上次那位先生的话,而觉得不方便再来学琴的话,没关系的。我可以帮你把剩下的课时费退掉,或者,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换一家更清静的琴行?”
他显然误会了,以为简祁昭是她的男朋友或者丈夫,因为吃醋而阻止她学琴。
黎知桃心里五味杂陈。看,连一个外人都能看出简祁昭的霸道和控制欲。
“不是的,跟你没关系。”黎知桃摇摇头,“是我自己的原因。我最近……可能没心情学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