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旺财咋会有那么好心,肯定有啥目的。”
“看着是便宜,等水管给你弄到家里,等着后悔吧。”
……
不断有人说出难听的话。
那些本来很高兴的村民,听说是母猪尿,顿时转变态度,不再拥护铺水管的事儿。
旺财听到很多人这么说,也是一愣,扫视一圈,发现赵黑子和赵二虎弟兄几个,分散到人群中,正在蛊惑老实的村民。
“人家那是正儿八经的山泉水,谁说是母猪尿,母猪有那么多尿吗?”
冯保快气疯了,大声说道。
“谁不知道刘旺财的水是母猪峰下,母猪尿尿的泉眼坑里流下来的,那不是母猪尿是啥?”
看到大伙儿都不说话,赵黑子大声说道。
冯保虽为会计,在村里却是单门独户,平时害怕赵黑子。
此时,也不敢和赵黑子顶着干。
“就是,刘旺财可真会恶心人。”
“开个球会,耍人的,都散了吧。”
……
有人骂骂咧咧的开始离开会场。
卧槽!这都是什么人啊?
旺财真的生气了,扭脸看向赵麻子。
赵麻子只顾低头抽旱烟,好像刚才开会和他没关系一样。
猛然想起昨晚赵麻子说的那句话:好事难做。
看来,赵麻子多年的村长不是白当的,看透了这些人。
虽然走了大半的人,还有一部分老弱病残者,和一些平时跟着三娃和李旺给旺财干活的人没走。
因为给旺财干活的人清楚,蓄水池的水是母猪峰下泉眼流下来的,比村里的井水还要好喝。
这时,赵麻子抬起头对旺财说道:
“留下的都是真正困难的,还有老实人,给这些人登记一下,先给他们通上水,其余都是偷奸耍滑的,随后想接水管,必须付出代价……”
旺财点头,赵麻子说的和自己想的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