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你还是村长呢,满嘴跑火车。”
此刻,女组长终于绷不住,冷声说道。
赵麻子还没被人这么说过自己,看到女组长竟然说话这么难听,气得浑身发抖。
不过,没找到死鱼之前,他没有底气大声说话。
“我几十岁的人了,咋可能说谎呢。”
赵麻子真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又感觉很冤枉。
“嘴硬没用,等会儿看事实说话。”
女组长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说话冰冷。
“这个刘旺财,你可把老子害苦了。”
赵麻子叫苦不迭,直骂旺财。
此刻,旺财心里也不好受。
他在水中快速移动,隔一会儿就露头看了一眼。
几乎把整个水库都看遍了,也没看到有死鱼的影子。
卧槽!真特么邪门儿了。
旺财急得直捶头,觉得今天怪事儿太多。
莫非老子今天走背字儿?
旺财甚至以为今天就是自己的劫难。
除了那块儿石头有了用武之地,其他事儿都很闹心,没有一件顺利的。
找不到死鱼,该怎么给几个大盖帽交待?
这还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旺财找不到死鱼,觉得上岸没法交代,只能在水库里来回转悠。
岸上几个大盖帽牢骚满腹,赵麻子坐在石头上,头埋到两个膝盖中间不敢抬。
他心中一直骂旺财,希望旺财快点带来‘好’消息。
度秒如年来形容赵麻子的心情,丝毫不为过。
“赵村长,你确定刘旺财没有危险?”
看不到旺财回来,女组长忍不住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