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总管和几个男子彻底不淡定了,指着牌面,手指明显在发抖。
“艹,真是邪门儿。”
谢大全突然觉得后背发凉,冷汗顺着脊梁沟往下落。
“哎呀,这钱来的真容易啊。”
段炊烟手里扒拉着迎来的几捆钱,自言自语,带着玩味儿的口气说道。
“别愣着,继续啊。”
段炊烟看到对方几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笑着说道。
“哼,别太张狂,我就不信你能连赢。”
没等大总管表态,谢大全忍不住了,伸手拿起扑克牌,再次秀了一波牌技。
段炊烟看都没看,笑着说道:“红桃5,不变。”
对方所有人都是一惊,这丫头也太奇怪了,每次都猜同一张?
谢大全脑门儿渗出细微汗珠,一咬牙,伸手按住那张牌。
确定不是段炊烟猜的数字后,这才一点一点掀开。
他知道,那张牌没脱离自己的手,不可能被对方换掉。
可他掀开之后,差点瘫倒。
又输了,毫无疑问。
他又把牌翻过来,背部隐藏的记号已经变了。
“你真的会邪术?”
谢大全懵了,指着旺财,气愤又惊奇的说道。
“呵呵,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堂堂君子,咋会邪术呢,输了就是输了,别找理由。”
旺财呵呵一笑,缓缓说道。
“我的手捏着这张牌都能被你换掉,不是邪术又是啥?”
谢大全脸上发烫,一拍桌子说道。
“少说废话,还玩不玩儿了。”
旺财翘起二郎腿儿,燃起一支烟抽着,冷声说道。
“您稍等,我去叫金爷过来。”
毕竟输的是金家的钱,大总管不敢做主,只能去请金满仓。
“切,玩儿个牌还要请示金满仓?”
“这么多人,一个当家的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