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呼吸均匀,一枕黑甜的样子,姜窕也不忍心吵醒他。
她侧身去妆箱里取出一包卸妆纸,小心翼翼抽出一张,覆到男人脸上,极轻地擦拭著。
还没抹几下,愣是被他抓住了手腕。
不费力一扯,姜窕上身不由前倾,下一刻,就直接鼻尖贴鼻尖了……
极近的间距,姜窕慌神,瞪大眼连续眨了好几下,男人也没睁眼,只是指节、胳膊上还还用著力,不让她缩回去。
浓密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傅廷川薄唇微挑,笑得很迷人。
这女人,怎么总喜欢在他闭目养神地时候,出现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呢。
他想起唐城那个夜晚,恍如一梦。
「你到底睡著没有嘛?」姜窕细微地说话,嘴唇一动,几乎就能擦到他皮肤。
眼帘微掀,傅廷川看向她,手就那么扣著她的:「没,累,瞇一下。」
两个人说著话,气息交缠,温热。
他指腹小幅度地在她腕上轻擦:「姜窕,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很少再对手有奇怪的念头了,我也不能理解。」
姜窕起身,离远了一些,认真问:「问过你的主治医生吗?」
傅廷川颔首:「问过。」
「怎么说?」
「她说,不奇怪。」
还是异地恋的一个晚上,他又打电话给陆水仙,明说了这一状况。
陆水仙回道:「很奇怪吗?心病还需心药医,你的这个取向并不知道起源于何处,也许就是个年少时已经忘却的小事,某双手,曾带给你精神慰藉,所以你对此部位或器官感到依恋,反应强烈。但现在,你最爱的人就在你身边了,爱情这东西,一旦爱上,就是全部,哪是一双手就能概括的。哪怕天底下还有比这双手更好看的,你也半眼都不想看,就算想看那么一眼,也就看看,不会轻易心动。就跟我一样,我也喜欢看吴彦祖,但我全心全意爱得还是我老公撒。」
回忆至此,傅廷川手动了动,与姜窕的手交错,像所有爱侣都会自然而然做出来的那般,执子之手,相缠在一起。
他说:「她还说,我已经找到了世界上最好的药了,别的都不行。」
其实,陆教授并未说这句话,是他自己加上去的,心里话。
——我的姑娘,谢谢你,来到我身边。你身上的那些令人难以抗拒的治愈力量,让我知道了生命的,另一种美丽。
作者有话要说:
内扎宗桑:你这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