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抽象了。”
“除了程放。”他开起玩笑。
“哎!”简雪临又给他右胸一下,随即被他拽入怀中。
简雪临安心地挨在他胸口,叫嚣:“我好幸福哦——你呢。”
“幸福,”芥川纮把不变的答复,从她耳朵的位置吻给她:“幸福死了。”
简雪临得意:“原来这就是由简雪临制造的命案。”
……
下山的巴士上,他们见到一线暖金色的残晖,嵌在群木尽头,简雪临抓拍一张,回翻芥川纮经手的作品。
原来她的《情书》片场在函馆。人生的童话券不会落空和过期,会在来日的某个乐园真正兑现。
她振振有声:“你掏出来的耳钉简直点睛之笔。”
芥川纮歪在她肩头,瞟向屏幕,画面恰好停在路人给他俩的合照上:“你是我的点睛之笔。”
已经很晚了,简单吃了顿烧鸟回来,简雪临抱着他胳膊回酒店。
雪絮稀疏,她轻轻哼出宇多田光的《firstlove》。
在副歌部分,芥川纮跟上旋律,与她同唱。
母语人委实不一样,吐词比她标准许多,不像她颠三倒四,唱到哪句算哪句。
进门前,她踮脚凑近他,叽叽咕咕:“今晚去你房间还是来我房间?”
一回生二回熟,这样淫。荡的邀请,这么简单地说出来。
反正她不要脸了。
她在北海道时间有限,她不想跟他分开,她想抛掉秩序,体悟更多。
芥川纮提着便利店购物袋:“跟我一起去房间取一下衣服,就搬去你那里。”
简雪临笑说:“早知道我也多要一张房卡了。”
芥川纮耸眉:“或许可以,我和前台说过你是我的女朋友。”
简雪临惊讶:“就办理入住那会儿?”
他毫无愧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