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神色有些尴尬,老太太是把他当衣钵传人看待的,结果自己还是下海经商了。
老太太脸色顿时垮了,眉头一皱,“所以……之前你问我很多涉及到当下经济现状的问题,都是为了你的对冲基金?”
陈诚想了想,才认真道:“一半一半吧,一边是对当下经济的困惑、思考;一边是验证我在二级市场上的策略。”
“老师,您的耐心解答,在很多问题上都给了我很多的信心。”
老太太闭上眼睛深深叹了一口气,“哎~~~”
良久,才重新睁开眼睛看向陈诚,重重的叹息道:“你们啊……”
语气中尽是无奈与落寞,到了她这个岁数,再想遇到个称心的学生真的是难上加难咯。
陈诚看着老太太萧索的神情,终究是有些不忍,啧了啧嘴开口道:“老师,经济本来便是社会性的大题目。我想在经济实践中更加近距离的观察五到十年,再重新回到理论思考路上。”
“你的经济实践就是炒股?”老太太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陈诚。
倒是听到陈诚说‘重新回到理论思考上’,老太太会心的笑了笑。
额……
这就有点尴尬了,触动老太太的鄙视链了。
做学术的最瞧不起的,就是他们这帮子成天算计别人兜里钱的人。
就比如,老太太就很不喜欢谢致远。
陈诚嘴角抽抽,尬笑道:“只是一部分,我也做了些创业项目投资。”
老太太来了兴趣,“哦?说说?”
陈诚挑了两个自己份额较大的项目跟老太太简单做了个汇报。
老太太嘴上没说什么,但是眼神里满是欣慰。
正聊着呢,谢致远推门进来了。
老太太一看来人,脸瞬间冷了。
陈诚打了声招呼,识趣的跟戴斌一块站在了窗边。
这个间双人病房,只有老太太在住,还算宽敞。
陈诚跟戴斌聊了几句。
陈诚没想到这个长的有点老成的小子,居然比自己还小,才刚大学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