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蓁蓁吧?”朱喆惊恐的开口问道。
要是叶蓁蓁,哦不,要是22楼任何一个人,她都解释不清了。
夜不归宿,结果早上出现在一个男人家里。
陈诚蹙了蹙眉,安慰了一声。
“先别慌。”
陈诚起身走到门口,看了一眼监视器。
是余初晖。
陈诚小声对朱喆说道:“是小余。”
“啊?那怎么办,”朱喆顿时慌了。
陈诚四处扫了一眼,“先去客房躲会儿。”
“嗯?”
朱喆懵懵的被陈诚推进了客房。
渣渣顺手把门口朱喆的鞋也递给了。
“呼~”朱喆捧着鞋靠着门,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渣渣看了眼客房门,又看了眼门口等着的余初晖,呼了口气,打开了门。
“哟,怎么了,想我了,”渣渣暧昧的朝着余初晖调笑道。
余初晖气鼓鼓的进了屋,一屁股就坐在了沙发上,“对面有家人看见我妈在阳台上干活,就找上门来想让我妈去给他家做保姆,我妈还挺乐意的样子。”
“本来都让我怼回去了。
结果,昨天趁着我不在的时候,那家人用苦肉计把我妈给骗过去了。”
“苦肉计?”陈诚眉头一皱。
“那家人,一个植物人老头,一个半身不遂的老太太。那家女主人一个人伺候着。最近她女儿又快生了,就忙不过来。”
“那个韩大妈也不知道是真摔了还是假摔了,反正她坐着轮椅来找我妈,再说几句好话,我妈就心软了。”
“我本来还想多加的工资,让那家人妥协放我妈回来呢。
结果,人家想都没想直接就答应了。”
余初晖一边说一边眼泪就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