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管了。
这大半日,进出大堂的游客来来去去,程放多次留心,时近九点,透明门后逐渐没了动静,只有白雪簌簌掉落,程放掏出手机看置顶,心头愤愤:
简雪临,你要死在山上啊!
他把手机抄回去,又检查御守有没有被压皱,这时,门响了,清凉的风裹来男女絮语,女生的声音有些耳熟,程放回头,就见盼望了一天的人,正与自己的室友,凑在一起交头接耳。
他在做梦?
程放连眨几下眼,确认所见非虚,唰得一下从椅子起立,想冲上前去。可腿脚突地不听使唤,只能用目光追随。
他们关系这么好?
好像还不是一般的好?
他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此刻正紧紧圈着芥川纮的臂弯,二人有说有笑,完全没看见他。
程放不可置信,放开了声音,叫出她全名:“简雪临——?”
—
简雪临有些错愕。因为程放的出现在计划之外。一个从未恋爱的人,突然这副情态被密友抓包,换谁都会尴尬。
芥川估计也是。
简雪临悄悄放松手劲,打算不动声色地抽出来,以免程放冲上来大呼小叫,唯恐天下不乱。
他什么尿性。
她自小领教。
然而,身侧的男生却没有放行,他悄然加重力道,按住她的手。
简雪临用余光扫他一眼,男生的侧容异常平静。好像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从地陪到跟室友的好友搞在一起这档子事,对他来说毫无耻感。
纵使程放已经大步流星地迫近。
“你们两个……”他一副急需解释的样子,脸红得滴血:“怎么回事?!”
“呃……”简雪临率先站出来:“要不我们先上楼?我一会儿慢慢跟你说清楚。”
她的出面让他更为急眼,调转矛盾,死死盯住芥川纮:“你能不能把你的手拿出来?她是我——朋友!”
芥川纮淡着声:“为什么,她是我女朋友。”
他对事实如此从容,这让简雪临面热心虚。他们确定关系的过程过于迅猛,这不符合大多数国人的爱情观——又或者说,这不符合这么些年她在程放面前捏塑的人设。
简雪临ooc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