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她所料,她还是太逾距了。
问出那几个字后,傅廷川身形微顿,没有搭理她。良久,他按灭手机屏幕,站起身。
什么都没说。
走了。
第一次没等姜窕做完全部卸妆工作,就这么走了。
说好听点,不辞而别。
难听点,落荒而逃。
回到酒店,傅廷川哄了会猫,却发现萌物也无法平定内心焦虑和郁躁。
他来回走了两圈,打电话把徐彻叫来房间。
「你什么情况?她怎么知道那杯东西是我送的?」傅廷川坐在书桌前,撑著额头,开门见山。
徐彻站他身边,如同万岁爷跟头的小太监:「我在杯子上写了个你的姓。」
「我日,你有病啊。」傅廷川罕见地爆粗。
「不能写?」徐彻眨巴眨巴眼。
傅廷川两指揉著太阳穴:「你装成你送的不行?」
「想追她的是你!」
傅廷川问回去:「谁想追她?」
「你个带比,」徐彻也从旁边拉了个凳子坐下,同他对峙:「你别跟我说你不喜欢她。」
「你凭什么认定我喜欢她?」傅廷川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一看就是装的,徐彻在心里冷笑:「你难道想说你只喜欢她的手?那你天天看她微博好了。还舍不得人家靠窗子睡觉,靠窗子的是脑袋!舍不得人家不去打狂犬疫苗,能感染的是血液!舍不得人家淋一滴雨,打湿的是头发丝!舍不得人家痛经痛得死去活来,疼得地方是子宫!这些跟手有个几把关系?不和她在一组还派我两边跑去瞅瞅人家在干嘛,真是为了手,你要我跑个什么劲?我眼睛有拍照还是录影功能?能把她手的动图拍回来给你循环播放能让你对著全天候不间断撸?现在跟我整什么不承认,还凭什么,凭尼玛。」
「……」傅廷川无言以对,单手在左眼上擦了下,才慢悠悠说:「好,就算喜欢她,但我很不喜欢别人帮我挑明,这样说,你能明白?」
「那你自己去啊,我早不想干了!」徐彻接上一连串古怪的笑:「呵呵呵,你自己去,你自己去估计人家都嫁人生子当奶奶了,你还在迎风装逼。」
「……谁装逼?」
「还是你啊。」
是,他装逼,虽然很不情愿承认这个形容。
傅廷川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但对今晚的事仍心有余悸:「你的额外行动,能先接受上级的检查吗?」
「检查意味著打消行动,」徐彻突然找回真正的主题:「她今天真问你了?怎么问的?」
「她直接问我为什么要送她饮料。」傅廷川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