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姜窕别开脸,耳垂红透,不好意思再拿正眼瞧他。
傅廷川凝望著她,眼神渐柔,不禁倾身。
姜窕以为这人又要接著干什么坏事呢,四肢微僵。
很快,额心落下一点温热,又马上远离。一个额头吻,代表疼爱和珍惜。
姜窕小幅度甩了甩他手,问:「你吃晚饭了吗?」
「吃了,你呢?」
「我也吃过了。」她答。
「……」
空间太封闭和狭窄,姜窕面上的红潮还没退干净,耳垂小花苞一般诱人。
傅廷川喉头又有些发干,再这样待下去很危险。
他提议:「去楼下走走吧。」顺便把那些情欲在夜风里晾凉。
「好。」
就这样,两个人又出了门。
夜色掩映,外加天冷了,小区里真没几个人。傅廷川戴著眼镜和鸭舌帽,还跟上回一样,握住姜窕的手,一道插在衣兜里,彼此都暖暖的。
「冷吗?」走在花圃边,他问她。
「不冷,」姜窕一只手吊住他脖子,他太高了,她要垫脚才能勾上:「我想抱抱你。」
这次碰面,就知道亲亲啃啃,还没抱一下呢。
「抱,」他好脾气地不走了:「尽情抱,尽管抱。」
姜窕笑瞇瞇,撑高自己上身,环了他一会,不免吐槽:「唉——没事长这么高,抱不了几分钟,脚先踮酸了。」
傅廷川抚在她背脊的手掌立马落下,他松开她,背过身走下路牙,很快又绕回女人面前,吐出两个字:「继续。」
还真比刚才矮了不少,姜窕眼睛都笑弯了,深深搂住他脖子,脸颊就贴在那,一动不动。
这么冷的风,以致于想落泪的热度也格外清晰,她在他耳边小声哽咽:「我好想你。」
傅廷川拥紧她:「我也是。」
……
再回房间,傅廷川打开了灯。
姜窕立马小跑到落地窗边,拉起帷帘。傅廷川倚墙而立,就看著女人急吼吼的小动静发笑。
姜窕回过头,见他笑得玩味,没好气问:「你笑什么?」
「笑你有意思。」傅廷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