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髻金泥带,龙纹玉掌梳。
走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
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
等闲妨了绣功夫,笑问鸳鸯两字怎生书?
这一夜,蒋南孙睡得前所未有的踏实。
很痛,但又很满足。
翌日,陈诚久违的亲自做起了早餐。
哦不,应该是早午饭才对,已经十点多了。
不过,小懒猪蒋南孙还没醒。
陈诚刚关了火,正准备上楼叫蒋南孙呢,这时门铃声却响了。
陈诚走到玄关看了一眼监视器,眼底顿时瞪大了。
“他怎么来了?”
蒋鹏飞西装革履的站在陈诚院子门口,看起来有些焦急,左右张望,还不时的跺脚。
陈诚愣了愣,难道是蒋南孙昨晚上没回去,被蒋鹏飞抓到了?
陈诚嘴角抽搐了一下,不会儿昨晚刚把他女儿睡了,就被他知道了,打上门来了吧?
“咕嘟~”
饶是脸皮跟城墙厚的陈诚,也有些紧张。
吁了口气恢复镇定,才按了开门按钮。
脸上带起笑容,打开门走进院子,去迎接新的“便宜岳父”。
蒋鹏飞一看见陈诚,顿时眉开眼笑,快步走了过去,“哦,小陈,可算是找着你了。”
陈诚迎上去,笑着挑了挑眉,“蒋叔叔,这么着急找我,是有事儿?”
他一开口,陈诚就知道不是蒋南孙的事,而是股票!
看来,我要替蒋公主背锅了呀。
陈诚自嘲的笑了笑,我这个人怎么这么命苦呢。
“这个……”蒋鹏飞一脸尴尬,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陈诚立马会意,“蒋叔叔,里外面请,有事儿咱们屋里坐下慢慢说。”
蒋鹏飞顿时露出笑容,这小伙子上道,频频点头,“哎~哎~”
一边往里走,蒋鹏飞一边开口说起了自己找陈诚不容易,“小诚啊,碰上你在家真是不容易,叔叔啊,都来好几趟了。”
陈诚一怔,这不是说打他主意不是一天两天了吗。
陈诚赔笑了两声,“我平时忙,不一定在哪儿。”
“可能之前蒋叔叔过来的不太凑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