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坐在病房里,眼睛红肿,眼神空洞,仿佛真的因为丧子之痛而失去了所有生机。
脑子里却在疯狂计算着时间。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天色已经完全黑透。
期间,有一个护士进来给她送了一次水,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叹了口气又出去了。
席云知道,不能再等了!假死药的药效有时间限制!再拖下去,晨晨可能就真的醒不过来了!
她必须行动!
她悄悄走到门口,透过门缝,看到那个保镖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玩手机,似乎有些松懈。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用力将病房里的一个花瓶推倒在地!
“砰——!”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走廊格外刺耳。
保镖果然被惊动,立刻起身推门查看:“怎么了?!”
就在他推门进来的瞬间,躲在门后的席云用尽全身力气,将早就握在手里的、沉重的玻璃烟灰缸狠狠砸向他的后脑!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攻击方式!
保镖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
席云的心脏狂跳,手抖得厉害。她顾不上害怕,迅速将保镖拖进病房,用床单撕成的布条将他捆紧,嘴巴塞住。
然后,她脱下病号服,换上从保镖身上扒下来的西装外套(虽然宽大,但能一定程度上遮掩),戴上他的帽子,压低帽檐,深吸一口气,走出了病房。
她低着头,模仿着男人的步伐,快速向着太平间的方向走去。
她的心跳如擂鼓,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不能慌!不能出错!
终于,她看到了那个临时停放间的指示牌。
门口只有一个值班的老保安,正在打盹。
席云屏住呼吸,绕到后面,发现有一个窗户为了通风,开着一条缝!
天助她也!
她小心翼翼地撬开窗户,敏捷地翻了进去。
里面阴冷无比,停放着几张床,盖着白布。
她的心瞬间揪紧!晨晨!
她凭借着记忆,快速寻找着,终于找到了标着“席晨”名字的那张床。
颤抖着手,掀开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