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但脸上却不动声色,继续诊脉,又仔细查看了她的眼睑、舌苔等。
半晌,我收回手,站起身,对等候在旁的管事和侍女说道:“娘娘此症,确是因大婚受惊,心脉受损,加之忧思郁结,以致气血两亏,心神不宁。病情……颇为沉重。”
管事连忙问:“薛郎中,可能医治?”
我沉吟道:“草民需先开一剂安神定惊、疏通心脉的方子,看看娘娘服药后的反应,再行调整。此外,娘娘居处需时常通风,见些阳光,于病情有益。”
我开的方子,自然是中正平和、吃不死人也治不好病的温补之剂。我需要时间观察,确认我的猜测。
“这……”管事有些犹豫,通风见光,似乎与之前太医的嘱咐相悖。
“按薛郎中说的做。”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心中一震,靳无渊不知何时又来了,正站在门口,目光沉沉地看着榻上的慕容雪,眼神复杂难明。
“是,王爷。”管事连忙应下。
靳无渊的目光转向我:“薛郎中,王妃的病,就交给你了。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开口。本王希望,尽快看到成效。”
“草民遵命。”我低头应道。
“你好生照料。”靳无渊对榻边的侍女吩咐了一句,又深深看了慕容雪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自始至终,他没有再多看我这个“薛郎中”一眼。
我站在榻前,看着纱幔后那张苍白美丽的容颜,心中冷笑。
慕容雪,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靳无渊,你对你这位“病重”的王妃,到底有几分真心?
这靖王府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而我,已经成功地踏入了这潭浑水之中。
好戏,才刚刚开始。
(未完待续……)
如意确认慕容雪可能装病,她将如何利用这点?
靳无渊对慕容雪的真实态度是什么?
王府内是否还有其他势力眼线?
如意在王府的行动会顺利吗?
她能否找到机会探查当年真相甚至实施报复?
那神秘的“梦萦散”又从何而来?
悬念迭起,危机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