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眼分心之余,手里的水已被同学哄抢抽空,而他浑然不知。
少刻,原也反应过来,低头瞥见轻荡荡的塑料袋,他回身找他们算帐。
目及几个逞笑拧盖的男生,他把空袋攥成一团,忍无可忍要砸人。
他们哄散,而他原地气笑。
一群丧尸,又不是世界末日。
他自己没有就算了,连想要给她的那瓶都不剩。
作者有话说:
原也:老婆为什么不看我开屏了,烦。
第26章第二十六个树洞
◎青柠◎
临近十月尾声,空气里饱沁著月桂的腻香,一楼教室后的枫林都漂染上一层渐变红,有关秋运会的通知也在各班雪片般分发下来。
春早班里开始行动,一捞到空暇,体委就会在教室里四处游说,笼络人心,登记参赛人员;而童越作为课余活动永冲一线的宣委,自然不会放过身边任意一位战斗力。
与往年一般,她第一时间锁定春早这位“大文豪”,用来为她们班的加油稿添砖加瓦。她这位姐妹的文采有目共睹,校刊常驻嘉宾,考试作文也隔三差五地被别班语文老师要过去当范例。
课间,童越挨到春早桌边,不怕死地刷著手机逛淘宝:“早啊,你说我这次举牌穿什么裙子好呢?”
春早探一眼她屏幕:“这个蓬蓬裙不是挺好看的?”
童越说:“跟去年款式有点撞。”
春早回忆一下:“好像是,要不你穿玲娜贝儿玩偶服吧。”——没去过迪士尼,她不介意把朋友当自己最爱的川沙妲己的平替。
童越一听就知道她在以公谋私:“你想闷死我吗?”
春早故意说:“还好啦,这阵子早晚温差大,风也很大,玩偶服很保暖的。”
童越回以一字箴言:“滚。”
卢新月从厕所回来:“你坐谁桌上呢。”
童越笑嘻嘻地把屁股挪远,给她拍背:“哪有坐,小蹭一下你的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