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陈诚有些蚌埠住了,果然人人都想暴富啊。
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不建议。”
“啊?为什么?”朱喆有些不解。“是因为那句‘人无法赚到认知之外的钱’吗?”
陈诚摇了摇头,“不全是。”
陈诚想了想,继续说道:
“股市本质上跟赌博一样,是零和博弈,一方赢就意味着一方输,双方输赢的和总是为零。
如果在算上交易所管理费、券商的中介费,应该说是负和博弈才对。典型的零和博弈例子……”
陈诚顿了顿,“比如对抗性球类运动,或者棋类游戏。所以从这方面看,炒股跟赌博无异。”
“赌……博?”
朱喆惊奇的望着陈诚,她没想到陈诚这种既得利益者也会这样形容。
陈诚点了点头,“是的,你没听错。”
朱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轻笑了一声,“看来,我还是老实存在银行吧。”
陈诚笑了笑,看着朱喆打趣道:“看来朱姐存了不少钱呀,都有理财的烦恼了。”
“嘿嘿~就一点儿~”
朱喆说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脸蛋绯红,有些俏皮。
陈诚看着朱喆的笑容有些失神,感慨了一下,岁月带走的笑容,某些时候还是会偶尔出现一下的。
陈诚笑了笑,马上做了个嘴巴拉拉链的动作,“明白,一定保密。”
端起凉茶跟朱喆碰杯,“来喝酒。”
“干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