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就是顺路过来拜访一下师兄,”陈诚呵呵笑道。
“既然师兄问起了,那我就问问,师公的事情有眉目吗?”
“……”
苗彻沉吟的一番,“确实有两笔资金,很快出去又很快回来了。”
陈诚一怔,这么说来,这特喵的,嘉祥实业的事情上他还真有点沾戴其业的光了,不然退出来不会那么容易。
陈诚面色有些苦,更觉得不太对得起老太太。
“渠道呢?”陈诚想了想问道。
“信托!”
“谢师兄的远舟信托?”
苗彻笑了笑,“没有直接证据,从人事关系上看大概率是谢致远。”
“如果,查实……”陈诚陷入了纠结,“要告诉欧阳老师吗?”
“老太太最近身体不太好,还在医院住着呢。”
苗彻这么说,陈诚就明白了,暂时不说,或者永远都不把这件事情放出来。
查实了有这笔钱,那就证实了戴其业生前严重违规。
陈诚笑了笑,苗大侠终归还是有人情味的,不想踩着老师或者说一个死人上位。
对审计人来说,行内违规可不就是业绩嘛。
苗彻都表态了,陈诚朝着苗彻点了点头,“明白了,老师那边我不会提起此事的。”
“至于从嘉祥身上赚到的那笔钱,等老师百年之后,我会以老师的名义成立一个基金会的。”
实际上以他的身家,不管是被迫还是自愿,做慈善基金都是早晚的事。现在拿来塞苗彻的嘴一点毛病没有。
陈诚这样说,苗彻倒是十分诧异,笑着打趣道:“这恐怕不是一笔小数目吧?”
陈诚笑了笑,“师哥,咱们师兄弟不用互相试探。差不多二十个,我分百分之六十。”
“全闷进去了?”
苗彻震惊的看着陈诚,身子一下坐直了,很是激动。
这个数字显然大大的出乎他的预料。
“空头损失肯定很大。”陈诚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