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包养她,不睡她是他的权利,睡她,也是他的权利。
不过,有一句话他说错了,她的滋味……比想象中还要好,没有预想中的放浪,处处带着青涩,偷偷攥住他手的样子,像只黏人的猫,躺在她怀里要好处的时候,又像只狐狸。
而这一切,都在那通电话后心虚的眼神里,显得拙劣。
挂断电话后她站在落地窗前的那几秒,又在算计什么?
陆砚清神色淡然地望着车窗外的镜湖:“你说,她为什么不继续动手了?”
突然被提问,程力收了收正神游物外的思绪,想了下说:“这个……我也不知道,但燕城两个月,雾溪两个月,这么长时间接触下来,我感觉颜小姐身上没有沈家人那种欠揍的气质。”
陆砚清笑了笑:“收她好处了?”
“哪儿能啊!”程力连忙说,“而且颜小姐好像也没有特别可疑的动作,但要说她对两家恩怨不知情,好像也不合理。”
程力继续:“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颜小姐不是图陆合的消息,而是……图你?”
“图我?”陆砚清语调略带嘲讽。
“沈德望看你回来害怕了,把最宠的女儿送给你示弱,好让你放他一马,这不是很合理吗?就不说沈德望,单说您,家世显赫,能力出众,相貌英俊,性格还好,哪个小姑娘看了不喜欢?”
陆砚清眼里划过一丝淡笑:“难为你凑齐了四个词。”
“还成还成。”
陆砚清没再说话,眼里那抹极淡的笑不达眼底。
方才,她毫不犹豫吃下那把药,模样顺从极了,脸上的笑也乖巧极了,但眼神里却透着倔。
图他?她图的是钱,是利。
。
清园。
颜宁躺在床上,依旧是陆砚清离开时的姿势,身体的余韵似乎还未平静,心里的怒气却已经烧干了。
以分秒计算时间的陆家掌舵人,□□爱后陪她赖在床上,轻轻抱着她,耐心地听她讲要求,那看着她微微轻笑的模样,是多么纵容,多么偏爱。
她承认,那一瞬间,她心动了。
就像当时在青城,他说“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