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宁脸色一白,如鲠在喉,而陆砚清继续步步紧逼。
“和他睡的时候有没有想起我?”
“他能让你爽吗?”
“啪——”
房间内回荡着清脆的声响,颜宁扬起的手落下,疼得手心发麻,她无法相信,这些无耻下流的话是陆砚清说出来的。
那个最是端方克己的陆砚清。
脸上鲜红的掌印,陆砚清像是没感觉到疼,他低头,轻轻吻了吻颜宁的手,像是亲吻世间至宝。
颜宁浑身僵硬,站在原地丝毫不敢动弹,现在的陆砚清,就是个情绪稳定的疯子。
陆砚清轻轻抵着颜宁的额头,声音温柔到让人脊背发凉:“两个月后去做穿刺手术,是我的,就生下来,不是,就打掉。”
陆砚清还残存着最后一丝希望,而颜宁却将她最后一丝希望也打碎了。
“说反了,是你的,才更应该打掉。”
第69章
陆砚清低头看着颜宁,沉默弥漫开来,仿佛一开口,这份虚假的平静就会被撕裂。
“出去。”
在颜宁又一道逐客令后,陆砚清弯腰将她抱起。
“干什么!放我下来!”
陆砚清置若罔闻,路过玄关,将地上的男士拖鞋狠狠踢在一旁,脚步没停迈出房门。
“陆砚清,你知道我现在有多恨你吗?”
陆砚清脚步顿住,他低头,这样的姿势,雾溪抱过,清园抱过,纽约也抱过,她还是和以往一样攀着他的肩膀,可是,曾经的娇笑变成了刺骨的恨。
胸口传来密密麻麻的疼,陆砚清笑了笑:“没关系,我也恨你。”
任颜宁如何挣扎,陆砚清始终一言不发,抱着她到楼下,程力开车前往清园。
再次进入这座别墅,颜宁三个月来筑起的心墙顷刻间崩塌,那些伪装起来的斗志精气瞬间被抽走,变得奄奄一息、了无生机。
“我求你陆砚清……我求你,别让我进去,别让我进去……”
颜宁眼里含泪,他就是在这里说爱她,又在这里将她彻底摧毁,这里的所有回忆所有细节,她真的顶不住……
“求你,真的求你……”
院子里,距离房门一步的距离,陆砚清停在原地,月光倾斜在两人身上,在地面投下沉寂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