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很多留子都有,流行病一样,我没得会显得很noral。”
啊?
瞿宵跟不上她的阐述:“没确诊也能随便吃药吗?”
陈青柠耸肩:“可以随便吃我确诊的同学的药。”
瞿宵:“……”
来不及思考这是否成立和可行,陈青柠已然像ai一样整理出一句邀约文本给她,「郁哥哥,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瞿宵一阵恶寒:“我不这么说话。”
陈青柠拖着凳子挨近:“这是我在说话。”
瞿宵再三确认:“你确定要这样发给郁老师?”
陈青柠做个毋庸置疑的ok手势,而后翘起二郎腿,看向自己的手机。
“我们打个赌。”她眼波荡过来。
瞿宵抬高眉毛。
陈青柠说:“五分钟内,郁北会通过我的好友申请。”
瞿宵问:“为什么?”
陈青柠说:“因为他人好。”
她安逸地找着分叉的发梢:“他不想我继续扰民,就只能给我放行。”
这样吗?
瞿宵叹为观止。
秉持半信半疑的态度,一向生活规律的瞿宵还真陪陈青柠等起结果。
“帮我计时。”
瞿宵顿一下,打开手机秒表。
好奇怪……陈青柠语气不跋扈,也不施压,柔柔短短的腔调,她却神不知鬼不觉地照办了。
瞿宵目不转睛。
陈青柠闲不下来,垂眼观赏自己的每根甲片。
手机振了一下。
陈青柠一把抓起,解了锁屏转向瞿宵,笑得微微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