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门关闭,室内所有的灯光一同亮起,与外表的破败不同,仓库内很干净,地面铺着白色地毯,周令熙将这里装扮得柔软、纯洁。
门口站着十几个彪形大汉,周令熙笑着一步步走过去,身上的月白旗袍已经换下,一字肩毛衣露出光洁的肌肤,肩膀上的赤色蝴蝶翩翩欲飞。
陆砚清被绑在十字架上,他低头注视着地上一动不动地颜宁,又冷冷看向周令熙。
周令熙眉头一皱,他竟然不先看她?
拿起一旁的皮鞭,周令熙笑着缓缓走向一米高的高台,慢慢撕下他嘴上的胶带,动作轻柔得似是生怕弄疼了他。
“砚清哥哥,接受我的审判吧。”
话音落地,软质皮鞭狠狠抽在陆砚清赤裸的上身,不至于皮开肉绽,但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
陆砚清闷哼一声,却没有开口说一个字,也没有给周令熙一个眼神。
“你不接受我,好,因为姐姐,你和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颜宁她算个什么东西!”
话落,又是一鞭。
陆砚清双手双脚被固定在十字架上,他扭动手腕,却动不了分毫。
“你和颜宁睡了吗?”
陆砚清不屑地闭上眼,面对他的冷漠,周令熙再次抽过去。
“你想解决欲望,你告诉我呀,我很乐意的。”
又是一鞭。
“但颜宁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戏子,你竟然让她玷污你!”
周令熙每说一句话,陆砚清身上便落下一鞭,很快,精壮白皙的上半身布满了交错的红痕。
意识昏沉中,颜宁被时远时近的声音吵醒,头痛欲裂,她揉着额头慢慢睁开眼,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光洁明亮的室内,大灯高悬,诺大的墙壁上贴满了画作,各种神态,各种动作,以及地面的一尊尊洁白雕塑,或站
立,或横斜,或穿衣,或赤裸……
全部都是陆砚清。
耳边响起女人的声音,颜宁循声望去,在看到陆砚清被绑在十字架上的那一瞬,心脏顿时颤了颤。
“别动他!”
看着他身上道道红痕,颜宁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就要过去。
听到颜宁的声音,陆砚清睁开眼:“别过来。”
周令熙现在就是个疯子,她什么都能做出来,陆砚清看着颜宁,向她微微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