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我都看到了,”陈青柠打开大众点评丽人美发,健指如飞:“这附近有理发店吗?”
瞿宵说:“县城里有。
”她常去那边修头发,见过不少女士染发,各年龄段都有。
“是么?”陈青柠拽着额角的“胎毛”刘海:“技术怎么样?”
瞿宵爱莫能助:“我没染过。
”
“袁老师是在那染的吗?”陈青柠极速搜刮出本校唯一非原色人士。
瞿宵:“我也不知道。
”
“你还知道什么?”陈青柠嫌弃地滑躺下去,拇指不停:“白河也太落后了,都看不到几间理发店。
”
瞿宵说:“我明天送教上门,帮你找找。
”
陈青柠翻向她:“你明天没课?”
瞿宵:“明天周末啊。
”
陈青柠仰卧起坐:“明天周末?!”
瞿宵缩脸:“嗯?”
“天啊……我都不知道明天是周末,”陈青柠掌心按头:“我也太敬业了。
”
瞿宵回头戴上降噪耳机。
周末起得比工作日还早,瞿宵只在她念一年级的侄子身上见过,现在出现第二人,那就是陈青柠,不到七点,她在妆镜前舞刷弄粉。
瞿宵五官全都皱一块儿,面若死灰地漱口。
缺觉的烦躁终结在陈青柠为她强施粉黛,她的手指有魔法,三下五除二捯饬一番,瞿宵容光焕发。
“你是淡颜,适合韩妆。
”
陈青柠指导她在楼下拍照,瞿宵从未见过如此有网感的自己。
而后一边低头修图,一边靠余光随行。
她们停在车棚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