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北说:“她下午休息,你先顶会儿。
”
敢情是骗她上楼当陪玩啊,陈青柠只想夺门而逃,她太了解乐乐这种类型的小屁孩了,哈士奇幼年体,电子产品不离手,跟他讲道理左进右出,玩嗨了没准还会拆家。
因为她以前就是这种小屁孩儿。
她觑觑乐乐沮丧的圆脑勺。
陪陪小时候的雄版自己,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
她接下郁北的任务,悄声:“我过会儿把平板拿给你。
”
刺毛头腾得昂起来,变热切小脸。
“我听见了。
”往房间走的男人驻足。
陈青柠心一抖,握拳咳嗽:“我说笑的。
”
又拍拍裤兜里的手机,分贝更低:“没平板姐还有手机。
”
乐乐只用零点一秒就接纳她。
郁北进房后,厨房水声也停下了,屋内顿时阒然无声,男人的声音从墙那边响起,仿佛隔着听筒,不那么清晰:
“陈孝善,我又给你带了瓶盖。
”
陈青柠屏气凝神,却没听见房内孩子的应答,只有“盎盎”两声。
接着还是郁北:
“先放盒子里,我们上课,上完课给你。
”
终于出现小孩的动静,在大声说:“好啊——”
这个“好”字,咬音并不准确,仿若咿呀学语的婴童,陈青柠皱了眉,低头看乐乐,发现对方也在留意隔墙的响动。
陈青柠问:“你哥是听障吗?”
乐乐抬脸不解:“什么是听障?”
陈青柠摸摸耳廓:“就是听不见,或者听得不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