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青柠亮出瞿宵的回信:“宵儿说她不过来了。
”
郁北抿了口杯中水:“那你怎么回去?”
陈青柠把一根筷子当麦克风,深情哼唱:“‘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
“……”郁北也看手机,不由分说:“吃完就走,我给你叫辆车。
”
陈青柠义正言辞控诉:“你还是不是我的带教老师?你怎么能放养你唯一的最爱的实习生呢?”
郁北说:“我不止带过你一个。
”
陈青柠马上断章取义:“你没否认最爱的。
”
“……”
陈姐端来当地特色菜,招呼两个年轻人吃。
盘子里的鱼酱色浓郁,嗅起来十分怪异,陈青柠蹙眉:“这什么啊。
”
陈姐介绍:“臭鳜鱼。
”
陈青柠警惕:“闻起来臭吃起来香吗?”
陈姐答得不甚确切:“算是吧,两位老师你们多吃。
”
陈青柠不敢动筷,被味道劝退,双下巴都缩出来。
一抬头,就见郁北看着她,他笑叹一声,径自夹鱼肉。
筷子尖绕开了鱼肚。
陈青柠捏拳掩鼻,另一手仍是戒备:“好吃么?”
郁北说:“比西湖醋鱼好吃。
”
陈青柠半信半疑。
盛了饭回来,女生已经在剔鱼刺,末了吃药般含服几丝肉,咂摸:“还行吧,比你们食堂强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