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北没有附和。
见他只带回来一碗饭,陈青柠佯装愠色:“你怎么不帮我带饭啊。
”
郁北回:“我又不知道你吃多少。
”
陈青柠说:“嫌多就挖给你啊,你还不用再去添饭,岂不是两全其美。
”
郁北把面前碗口斜向她,认真给建议:“不如这样,我匀点给你,你也不用大费周章去盛饭。
”
陈青柠语塞,牙缝里挤出“你、行”两字,抄上碗,自力更生去了。
使唤人失败,陈青柠周身不得劲,开始挑三拣四,故意找茬:“你都害得我没果茶喝了。
”
郁北的碗早空了,还在等她细嚼慢咽,闻言斜一眼调料罐旁边的饮品袋:“那不是吗?”
“那是给宵儿的,”陈青柠给自己贴金:“为了关心你,我连我那杯都没拿。
”
郁北按灭手机,放回桌上:“尾行就尾行,说那么脱俗。
”
“我——尾行?”陈青柠指自己:“刚才谁在前谁在后?谁让我转的头?”
郁北不接一言,起身到门边饮料柜取了瓶茶水回来,放到桌子中间,下巴示意她喝。
陈青柠睨着绿白瓶身上的饮料名,故意挑刺:“这是茉莉清茶,不是果茶。
”
郁北拿回来,拧开瓶盖自己喝。
陈青柠怨气冲天:“你怎么这样啊。
”
郁北说:“你不要,浪费么?”
等她把饭菜都刨了个遍,勉强填饱肚子,郁北已经喝掉整瓶饮料。
陈青柠叹为观止:“你上辈子水牛啊。
”
郁北没说话,把空瓶丢了,留下白色圆盖,带去后厨。
陈青柠挺直背脊观察他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