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北不为之理论:“你想学,就摆正态度,该听讲听讲,该交流交流。
”
“你这算什么教?”陈青柠自有一套逻辑:“难道不是教学生的时候顺便教我吗?”
“不然?”郁北口吻平静下来:“我还要单独给你腾出时间开小灶?”
陈青柠说:“对啊,我就是这么想的。
”
“我没那么多时间,陈老师。
”
郁北如实相告。
陈青柠不乐意了:“你们这儿是佛罗里达?不养闲人是吧。
”
郁北胸腔迭动一下:“我没在跟你开玩笑。
”
男人眼瞳乌深,直直注视过来,不见半分松动或谐谑。
陈青柠嘴角下撇:“我就不信你一点都挤不出来。
”
“这样吧,”郁北迅速在心头调整思路:“上课你能听就听。
隔两天我发一段录像给你,你跟着做,差不多会了就告诉我,打给我看,不对的我帮你纠正。
课间尽量多跟学生交流。
下节课还是我的,你不用来了,去办公室看书。
”
他补充道:“睡觉也行。
以后要睡办公室睡,别来班里。
”
陈青柠听得昏头转向,她捋了捋,找漏洞:“让我别来班上,又让我多跟学生交流,你不是自相矛盾吗?”
“我在给你选择。
”
陈青柠高声:“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凭我现在对你负责,”郁北下巴往对面楼一挑:“校长室在那边三楼,你不满意,不想被管,就去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