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宵睡醒了,在漱口:“唔?”
挟持瞿宵陪自己来到二楼,一只北极狐的黑色行李袋横在郁北门前,鼓鼓胀胀。
陈青柠震撼:“他能收起来,却不拿进去?”
瞿宵倒是心态乐观:“起码还替你收拾,我也搞不懂你为什么要把吃的全部从塑料袋里拿出来。
”
陈青柠说:“你懂什么叫视觉冲击?”
瞿宵:“我不懂。
”
她更不懂陈青柠为什么不把袋子提走,这样还袋子的时候,还能再见郁老师,就像西湖畔的纸伞,一来二回的,就连起许仙和白蛇。
零食还不会浪费。
下午到班,陈青柠只字不提零食的事,专心补觉。
下课时分,郁北敲敲她桌角,两下,没反应。
学生在旁边窃笑,见郁老师面色微沉,葛灵希鼓起勇气,大声唤:“陈老师,醒醒了——陈老师——”
郁北回头看她一眼。
女孩立马双手捂嘴。
郁北眼里温和几分,环顾看热闹的学生,打手语,“谁先把她叫起来,来我这领积分券。
”
孩子们开始无所顾忌地大叫。
不管发音是否标准,反正弄醒陈老师是第一要义。
郁北也不纠音,任由他们一个个放开嗓门。
陈青柠梦见自己掉进了热带雨林,高骑树杈,一帮猴子簇拥过来,将她围个水泄不通,还手握香蕉和芒果,上蹿下跳要她接。
她勾头发,作几个饭撒姿势,想说:“一个一个,慢慢来——有没有树叶?我还可以签名……”
没成想,一出声也是返祖的吱哇乱叫。
她吓得杵直上身。
乌七八糟的响动环绕着她,猴子们变成了孩子们,全冲她眉开眼笑,更有甚者前俯后合。
陈青柠惊魂难定,目光上移。
郁北静立在他们身后,吐出两个字:“出来。
”
—
“你还要不要学手语?”跟出教室后门,后脚还没站稳,郁北的问话劈头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