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打完天气很好,她又不慌不忙,活灵活现地展示:
“你今天很帅。
”
“我今天很美。
”
“我们很登对。
”
—
中午,郁北回寝室喂鱼,也借机甩开口香糖一样的陈青柠。
他没有去食堂,就近买了袋吐司。
冰箱里有学生家长送的自种有机番茄,他切成片,糊上橄榄油金枪鱼罐头,夹出简易的三明治当午餐。
他的生活并不规律。
毕业头一年,郁北在魔都精神卫生中心做心理治疗工作,来访每天一个接一个,记录多到写不完,连复盘都得排到晚上。
水杯放在桌边,常常一整天没空喝。
来白河后,也没好得到哪去。
有时中午要阅卷批改,有时要给落后的学生补习。
因此,每一次规律就分外珍贵。
接到林校电话时,他在整理厨余垃圾。
郁北三两下系紧垃圾袋,将手机开公放,询问林校长来意。
林彧章跟所有人讲话都一个调,有条不紊:“老陈又给我打电话,关心女儿状况。
这两天怎么样,陈老师还适应吗?”
郁北冲洗双手,不解:“不是前天才问过?”
水流开很小,以防遮住对面声音。
林彧章也很无奈:“老陈爱女如命,说她没吃过这种苦,怕她还在跟他拗气,瞒着不说。
”
“这么担心何必把人送过来。
”郁北拧上水龙头。
“为人父母就这么矛盾吧。
”林彧章叹一声,故作玄妙:“聚餐那天,陈小姐跟我说你对她不好,你猜她昨天跟他爸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