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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越界惹火:病娇医生吻我成瘾(第10页)

“鹿之期,”他的声音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穿透了我昏沉的意识,“最后确认一次。”

他打开文件夹,将一张纸递到我的眼前。纸上的字迹在我模糊的视线里晃动、重叠,但我还是辨认出了顶端那几个冰冷的大字——“遗体捐赠最终确认书”。下面,是一个需要签名的地方。

“签了它。”他的命令简洁、冰冷,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他的手指点在那个签名栏上,指尖冰凉。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残存的意识!不!不要!即使要死,我也不要连最后的躯壳都成为他的所有物!我不要成为他实验室里的一件标本!

我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试图摇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抗拒声。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抗拒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带动着病床发出“吱呀”的呻吟,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骤然变得更加尖锐刺耳!

沈肆言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里面翻涌的,是计划被打扰的暴戾和冰冷的怒意。他猛地伸出手,一把钳住了我试图躲避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由不得你!”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雷霆般的怒意和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我的神经上,“你的命,你的身体,你的一切,早就不是你的了!签字!”

剧烈的疼痛从下颌传来,混合着心脏濒临爆炸般的绞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彻底昏死过去。下巴被他铁钳般的手死死固定着,根本无法动弹。泪水混合着冷汗模糊了视线。

“签!”他再次厉喝,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我那只还能勉强动弹的右手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我的腕骨。他强硬地掰开我的手指,将一支冰冷的笔硬塞进我无力的手中,然后拖拽着我的手,强迫性地移向那份确认书上的签名栏!

笔尖颤抖着,在纸上划出扭曲的痕迹。屈辱、恐惧、巨大的痛苦和彻底的绝望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在沈肆言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我那微弱的反抗如同螳臂当车。

“不……要……”我破碎地呜咽着,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

“由不得你!”沈肆言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判,冰冷而残酷。他握着我的手,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毁灭性的力量,在那份象征着将我最后一点存在都彻底出卖的确认书上,重重地、清晰地、签下了我的名字!

最后一笔落下。

仿佛抽干了我灵魂里最后一丝力气。身体猛地一软,所有的挣扎瞬间停止。笔从我无力松开的手指间滑落,掉在白色的床单上,滚出一道墨痕。心电监护仪上那原本就微弱起伏的波形,骤然变成了一条绝望的直线!刺耳的长鸣声如同丧钟,尖锐地、持续不断地响彻了整个病房!

“滴——————————!”

沈肆言钳制我的手,瞬间松开了。他直起身,退后一步,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死死地盯住那条象征着生命终结的直线。那一刻,他脸上所有的暴戾和冰冷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近乎狂热的专注和一种巨大目标终于达成的、深沉的满足感。他的胸膛微微起伏着,眼神亮得惊人,紧紧盯着那台发出死亡宣告的机器,仿佛在欣赏世间最完美的杰作诞生。

“病人心脏骤停!快!抢救!”护士惊恐的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早已守候在门外的医护团队瞬间冲了进来,训练有素地开始进行标准的心肺复苏流程。胸外按压,电击除颤……仪器发出沉闷的“嘭嘭”声,病床剧烈地摇晃。

沈肆言静静地站在人群外围,如同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他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那些徒劳的抢救措施。他的眼神,冷静得可怕。

几分钟后,负责按压的医生抬起头,额头上布满汗水,对着沈肆言,也对着所有人,沉重地摇了摇头:“沈医生……不行了。时间……太长了。”

病房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仪器单调的长鸣还在持续。

沈肆言缓缓地走上前,越过忙碌后陷入沉默的医护人员。他走到床边,目光落在病床上那具失去了所有生气的躯壳上。那张曾经苍白的脸,此刻彻底灰败下去,嘴唇泛着青紫,双眼紧闭。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轻轻地、极其缓慢地抚过她冰冷的脸颊,最终停留在她再也不会睁开的眼睛上。

“通知家属,”他的声音响起,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波澜,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宣告临床死亡。准备后续的……捐赠流程。”

瑞康私人医疗中心顶层,这间见证了无数隐秘与痛苦的vip特护病房,此刻被一种冰冷的死寂彻底笼罩。空气中浓烈的消毒水味似乎也带上了一丝死亡的气息。医护人员默默地撤下抢救设备,动作轻柔而迅速,带着职业性的麻木和对角落那个沉默身影的深深忌惮。

沈肆言没有离开。他依旧站在床边,像一尊冰冷的白色大理石雕像。金丝眼镜反射着惨白的光,模糊了他眼底翻涌的、极其复杂的情绪——那里面有掌控一切的满足,有巨大目标达成的狂热,似乎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空洞。

他缓缓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最后一次抚过病床上那张彻底失去生气的脸。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让他动作有极其短暂的停顿。然后,他收回手,插回白大褂的口袋里,转身,步履依旧从容,走向那扇厚重的金属门。

门无声地滑开,又在他身后无声地关闭。隔绝了死亡,也隔绝了过去。

三天后,鹿之期的葬礼在城西的静安陵园低调举行。

天空阴沉得如同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细密的雨丝无声飘落,打湿了黑色的伞面,也打湿了陵园里冰冷的墓碑。前来吊唁的人寥寥无几,大多是鹿家一些疏远的亲戚和周家出于礼节派来的代表。气氛压抑而沉重,只有牧师低沉的祷告声在凄风冷雨中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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