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个在她心中如同神只般遥不可及的少年,也曾因为她一个偷偷的举动,而内心窃喜,紧张无措。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某个锈迹斑斑的锁。
窗外的雨声渐渐大了起来,敲打着玻璃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客厅里,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窗外雨落的背景音。
黎知桃低下头,看着碗中袅袅升起的热气,轻声道:“圆子……快凉了。”
简祁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继续那个沉重的话题。他从善如流地在沙发上坐下,端起那碗酒酿圆子,小口地吃了起来。
他吃东西的样子很优雅,即使是在这样随意的环境下,也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
黎知桃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静静地看着他。
灯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雨水顺着玻璃窗蜿蜒流下,模糊了窗外的世界。这一刻,时间仿佛变得缓慢而宁静。
没有争吵,没有猜忌,没有那些沉重的过往。
只有一碗温热的甜汤,一个坐在她客厅里的男人,和窗外淅沥的雨声。
一种久违的、名为“家”的温馨感,悄然包裹了她。
简祁昭吃完最后一口圆子,放下碗,抬头看向她。
他的目光温柔得像窗外的春雨。
“很好吃。”他说,“谢谢。”
黎知桃避开他的视线,站起身:“雨好像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你……再坐会儿吧。”
这几乎是变相的挽留了。
简祁昭眼底的光芒更盛,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茶几上。
“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我……把我名下所有的资产,包括简氏的股份、不动产、投资基金……都做了公证和协议。”简祁昭看着她,眼神坦诚得近乎赤裸,“如果我以后再做任何伤害你、让你失望的事情,或者……你任何时候想离开,这些,全部都属于你。”
黎知桃震惊地看着那个小小的u盘,又看向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这是把他所有的身家,他一手建立的商业帝国,都当成了……“保证金”?
“你疯了?”她喃喃道。
“我没疯。”简祁昭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目光沉静而坚定,“这是我所能想到的,最能表达我诚意和决心的方式。”
“黎知桃,我把我的全部,我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交到你手里。”
“从此以后,我的荣耀与你共享,我的软肋由你掌控。”
“这是我简祁昭,给你黎知桃的,最高也是最后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