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人惨叫,手里的牌散了一地。
第三人抄起凳子砸过来,姜糖侧身躲开,铁管直戳对方腹部。
那人吃痛弯腰,姜糖抬膝撞在他脸上。
鼻血喷溅。
不到十秒,三个人倒地。
但动静已经惊动了外面的人。
“里面怎么回事?!”
脚步声逼近。
姜糖冲到陆沉身边,用随身的小刀割断绳子。
“陆沉!醒醒!”
陆沉艰难地抬起头,脸上都是血污,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
“……姜糖?”他声音嘶哑,“你……怎么来了……”
“别说话,能走吗?”
陆沉试图站起来,但腿一软,又跌坐下去。
“肋骨……可能断了……”他喘着粗气。
姜糖咬牙,架起他的胳膊,把他拖起来。
“坚持住,我们出去。”
但已经晚了。
小门口,刚才出去的两个男人回来了,堵住了去路。
手里拿着刀。
“妈的,还敢来救人?”为首的是个光头,脸上有刀疤,“正好,一起收拾了。”
姜糖把陆沉护在身后,握紧铁管。
一对二。
对方有刀。
她胜算不大。
但没得选。
“陆沉。”她低声说,“一会儿我拖住他们,你往门口爬。别管我。”
“不行……”陆沉抓住她的手腕,“你走……”
“闭嘴。”姜糖甩开他的手,“听我的。”
说完,她冲了上去。
铁管迎头砸向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