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里,每个人都是孤岛。
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她睡着了。
梦里,没有顾北辰,没有追杀,没有死亡。
只有一片白茫茫的雪原。
她一个人在雪地里走,没有方向,没有尽头。
孤独,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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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顾北辰醒了。
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被铐在病床上,二十四小时有警察看守。
但他醒来的第一句话,是要求见姜糖。
“只见她一个人。”他对警察说,“否则,我什么都不会说。”
警方请示了专案组,专案组又问了陆正国。
陆正国来找姜糖。
“你可以不去。”他说,“他现在是阶下囚,没资格提要求。”
姜糖坐在病床上,腿上盖着薄被。
“我去。”她说。
“为什么?”
“有些事,我想当面问清楚。”
陆正国沉默了一会儿,点头:“我安排人保护你。但只能你一个人进去,警察会在外面看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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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症监护室。
顾北辰躺在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脸色灰败,嘴唇干裂。肩膀上的枪伤已经处理过,但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具活着的尸体。
只有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像淬了毒的刀子。
姜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两人对视。
很久,没人说话。
“你赢了。”顾北辰先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是你输了。”姜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