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头损失肯定很大。”陈诚笑了笑。
“好!闷的好!”苗彻激动的挥了挥拳头。
陈诚抿着嘴,倒是没想到苗彻都这岁数了还有点愤青。
男人致死是少年?
陈诚顺着话头,笑了笑开口道:“想要强取豪夺,总得给这帮嗜血鲨长长记性。”
听到这话,苗彻看着陈诚目光变得有了些光彩。
“哈哈哈,该敬师弟一杯才是,”苗彻端起水杯跟碰了碰陈诚的咖啡杯。
“哈哈哈哈~”
做股票交易的多巴胺分泌情况仅次于do
i。
显然苗彻脑补到了空头被闷杀的场景,正颅内高潮呢。
如果说这几个师兄里有纯粹的好人,那就只有苗彻了。
热血、纯粹,有理想、有抱负。
赵辉被情谊裹挟;谢致远执着于金钱名利;苏见仁倒是真性情,可惜被年少不可得困惑一生。
“师兄还骑行?”陈诚指了指衣架上挂着的头盔问道。
“一点业余爱好。”苗彻笑了笑。
陈诚倒是见猎心喜,没想到苗彻还喜欢这玩意。
他之前被达达笑话的时候,没少骑自行车练腿。
后来腿倒是练出来了,可是十分钟还是十分钟。
那时候他才明白那玩意得靠核心动力,骑车练不出来。
这会儿有些意动了,抬手看了眼表,“师兄,正好到下班点了。晚上有安排吗?”
“没安排的话,请师兄吃辣堡怎么样?”说完笑嘻嘻的看着苗彻。
“哦?”听到‘辣堡’这个词,苗彻立马面露喜色,“师弟也骑车?”
“骑了三四年,”陈诚点了点头。
不提还好,一提苗彻也开始心里痒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