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十六年,就是养条狗也养出感情了。
可惜换来的是不断的被索取、啃食。
这事儿换谁都一样,对那个家,心如死灰。
另一边又是伦理道德的束缚,不得不继续与这一家人相处。
朱喆算好了,至少清醒,没有被榨的一文不剩。
朱喆默默地看着路边的车水马龙,眼中满是疲惫。
“陈诚,这酒好苦啊。”她轻轻地说道。
陈诚闻弦知雅意,端起王宝吉跟她碰了碰杯,笑嘻嘻的说道:
“啤酒的苦味来自于啤酒花中的a-酸,这种物质加热后会变成异a-酸,具有强烈的苦味。如果在贮存过程中遇到含水量高、环境温度高、阳光照射、包装不严密等因素,会加速a-酸的氧化聚合,导致啤酒出现后苦味的情况。”
朱喆听的云里雾里的,愣了愣神,“怪不得蓁蓁说你是怪才,什么都懂一点。”
陈诚摊了摊手,他可不想给朱喆灌什么鸡汤,喝酒喝就完了,扯什么没用的,继续开口说道:
“实际上这句话就是蓁蓁说的,不然我哪知道这些。”
朱喆摇了摇头,“那也是你记性好,要是我肯定记不住这些,又是阿法又是异阿法的。”
陈诚不置可否,他的记忆力是被统爷改造过的,是真的好。
继续说道:“如果啤酒没有了啤酒花,没有了苦味,那还是啤酒吗?”
朱喆怔怔失神,霎时间没想明白陈诚的话里有话。
好半晌,朱喆回过了味儿,又仰头喝了一杯,才说道:
“每天早晨,骑着小蓝车去上班,一身汗。晚上,又要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酒店夜里还常有突发状况,我这个小领导还要马不停蹄的跑去处理。”
朱喆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陈诚耸了耸肩,并没有在意朱喆转移话题。
逃避也是一种调剂。
有些苦不是说了,它就会消失的。
显然朱喆很明白这一点,也很懂得调整自己的情绪。
朱喆继续说:“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好累,好无力。我努力工作,却好像被天花板卡住了。”
“你知道吗?因为我是职高生,我的顶头上司从来没把我当做过威胁,”朱喆自嘲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