莛宜怔了怔。
宋洹之?
丈夫那个、从来不爱说话的弟弟?那个面无表情,不声不响,对家中安排一向毫无意见的宋洹之?
“洹之不是木头。”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不言语,不过是不愿我们为难,不愿让我们这些他在意的人,因他的事而烦恼罢了。”
话已至此,事情再无转圜余地。
到了傍晚,消息传到瑞景园。
谢芸闻知,只是苦涩地笑了笑。
行装早就打点好了,她知道自己的结局早已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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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琰屏退了侍婢,放下帐帘,将自己遮在床幕里。
打开束腰,褪下外裳,拾起床畔的铜镜,侧身去瞧自己后-腰处的伤。
是一枚齿痕。
咬的并不很深,破了点皮儿,她肌肤娇嫩,轻易便留下了印子。
昨夜就在她坐着的这处,他将她抱在膝上,就着烛火昏黄的暖光……
羞耻无所遁形,她拥着穿了一半的衣裙不肯依从,他俯身而下,咬在这个地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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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这章。
第12章拒绝指尖抚触过去,伤口隐约的泛着疼……
指尖抚触过去,伤口隐约的泛着疼。瞧样子不会落下疤痕,祝琰稍稍放了心。
膝上的瘀伤并不严重,早年她随祖母礼佛的时候,在青砖石上一跪就是大半日,落下过各种程度的淤青。
痛楚于她并不难忍。
倒是另一重体验,死死生生,支应不能。
宋洹之的另一面,是令人难以招架的狂放。
宋洹之入夜才从衙门回来,一如平素,他先去了思幽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