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林晚,即日起与沈金桂女士及其关联亲属断绝一切关系。过往经济往来,我将通过法律途径追索。此后生老病死,各不相干。特此声明。】
配图是我躺在病床上的照片,胸口的纱布清晰可见。
发完,我就关了机。
一个月后,我出院了。
江寻帮我找了个短租公寓,离医院近,方便复查。
我开始恢复工作,从轻量级的门诊开始。
工资卡我换了新的,旧的那张,我去了银行,挂失,补办,修改所有密码。
我妈再也动不了我一分钱。
出院后第三个月,我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沈金桂女士,起诉我侵占沈家传家宝,要求返还金饰,并赔偿精神损失费一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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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传票,笑了。
然后,我请了律师,提起反诉:起诉沈金桂挪用我的手术费五万元,要求返还,并赔偿我的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共计十五万元。
律师是我大学同学,专业过硬。
“证据链很完整。”她说,“银行转账记录,医院病历,你的伤情鉴定,还有你和她的通话录音——你居然录音了?”
“从她说‘你命硬,能等’那次开始,我就录了。”我平静地说。
律师拍拍我的肩:“放心吧,这场官司,我们赢定了。”
开庭那天,我没有去。
律师全权代理。
听说,沈金桂在法庭上哭诉自己多么不容易,养了个白眼狼女儿。
我的律师当庭播放了录音。
那句“你命硬,能等”,在肃静的法庭里,格外清晰。
法官听完,沉默了很久。
最终判决:沈金桂返还挪用的五万元手术费,并赔偿我的医疗费损失三万元。金饰系奶奶赠与我的个人财产,不予返还。精神损失费部分,双方互不支持。
沈金桂当庭崩溃,大喊不公。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官司结束后,我把拿回来的八万块钱,还了江寻五万,剩下的三万,存了起来。
江寻没有推辞,收下了。
“剩下三万,慢慢还。”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