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的心猛地一跳,握紧了拳头:“你想说什么?”
沈宏远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你母亲……清音,她当年的病,确实不寻常。她曾经跟我提起过,在她年轻的时候,参与过一个国外的‘潜能开发’项目,当时以为是普通的学术研究,后来才感觉有些不对劲。她后期精神恍惚时,偶尔会念叨一些奇怪的词……‘信号’、‘频率’、‘控制’……我当时只以为她是病糊涂了。”
他抬起头,看着沈薇,眼中带着一丝悔恨和恐惧:“直到最近,我在里面(指监狱),听到一些风声,关于赵家和一个什么……国外的研究机构有勾结,手段很不干净。我联想到你母亲当年的事,又听说赵家现在在针对你……我怕……我怕他们对你妈做过的事,会报应在你身上!”
沈薇浑身冰冷。父亲的话,侧面印证了赵文轩所说的真实性!母亲果然和那个“弥涅尔瓦”项目有关!
“你为什么现在才说?!”沈薇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
“我……我以前被利益蒙蔽了双眼,觉得那些都是无稽之谈……而且,我也害怕牵扯进去……”沈宏远低下头,不敢看女儿的眼睛,“薇薇,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原谅。但赵家……他们是一群疯子!你一定要小心!那个赵文轩,比他父亲更可怕!”
沈宏远的警告,虽然迟来了太久,但无疑加重了沈薇心头的阴霾。连她这个唯利是图的父亲都感到恐惧,可见赵家的手段。
送走沈宏远后,沈薇立刻将这段对话告诉了陆泽。
陆泽沉吟片刻:“你父亲的话,提供了佐证,也说明了赵家的肆无忌惮。这更坚定了我们必须先发制人的决心。”
他看向沈薇,眼神深邃:“薇薇,我想动用一些……非常规的关系。可能会触及一些灰色地带,甚至有一定风险。你愿意相信我吗?”
沈薇几乎没有犹豫,她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说过,我的后背交给你。无论你用什么方法,我相信你都是为了保护我。去做吧。”
她的无条件信任,像一股暖流,注入陆泽的心田。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进了他的工作室,关上了门。这一次,他联系的人,可能远不止商业层面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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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第三日的“礼物”
第三天,赵文轩约定的最后期限,风平浪静地过去了大半。没有电话,没有邮件,没有任何直接的接触。
但这种平静,反而更像暴风雨前的压抑。
傍晚,沈薇和陆泽正在家中吃饭,气氛有些凝重。突然,陆泽的手机发出了急促的、不同于寻常提示音的警报声。
他立刻放下筷子,点开一个加密的应用程序。屏幕上显示出一幅复杂的信号频谱图,其中一个波段正在剧烈地、异常地波动。
“来了!”陆泽眼神一凛,“他们在尝试进行远程神经信号扫描!位置……指向你的办公室!”
几乎同时,沈薇戴着的那个特殊手环,也发出了轻微的震动提示,屏幕亮起,显示“检测到异常生物电探测信号,已启动主动干扰”。
沈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虽然早有准备,但当攻击真的以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方式降临时,她还是感到了本能的恐惧。
陆泽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快地操作着,脸色冷峻:“信号源很强,但不够集中,像是在进行大范围的粗略扫描,试图定位你的‘特征频率’……哼,想得美!”
他启动了更强的反制程序。屏幕上,代表干扰信号的绿色波段猛地增强,将那个异常的红色波段死死压制住。
几分钟后,红色波段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了。
“结束了?”沈薇松了口气,感觉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第一次试探结束了。”陆泽放下平板,眼神却没有放松,“他们失败了,但也获取了一些基础数据。接下来,可能会有更针对性的手段。”
他话音刚落,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