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就在这时,顾言琛终于赶到了!他带着人冲进公寓,立刻与傅斯年的人对峙起来,场面一片混乱,剑拔弩张。
“傅斯年!你这是在犯罪!”顾言琛将苏清漪护在身后,厉声喝道。
“犯罪?”傅斯年冷笑,眼神疯狂,“为了婉柔,与全世界为敌又如何?顾言琛,你最好让开,否则,我今天就让顾氏明天就从地球上消失!”
“你可以试试!”顾言琛毫不退让。
两个男人如同争夺领地的雄狮,目光在空中交锋,几乎要迸出火花。
苏清漪看着挡在她身前的顾言琛,看着他并不算特别宽阔、却在此刻显得无比坚定的背影,再看向对面那个为了一己私欲就能颠倒黑白、视人命如草芥的傅斯年。
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和愤怒,猛地冲上了她的头顶。
她轻轻推开了顾言琛护着她的手臂,在两人惊讶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向前,直面傅斯年。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眼神却异常清亮和坚定,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嘲讽。
“傅斯年,你不用再演戏了。”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客厅,“我刚才接到电话,是林婉柔的护士打来的。她告诉我,林婉柔的病,根本就没到需要换肾的地步,那些严重的检查报告,都是你!傅斯年!授意医生篡改的!对不对?!”
傅斯年脸上的疯狂和笃定,瞬间凝固了。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被更深的阴鸷覆盖:“你胡说八道什么?!苏清漪,为了脱罪,你连这种谎都编得出来?”
“我编谎?”苏清漪悲凉地笑了,“傅斯年,你敢不敢现在就让第三方权威医疗机构,立刻马上对林婉柔进行一次全面的、公开透明的检查?如果结果证明我说错了,不用你动手,我自己走进手术室,把两颗肾都挖给她!你敢吗?!”
最后三个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整个公寓一片死寂。
所有保镖,甚至包括顾言琛,都震惊地看向傅斯年。
傅斯年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眼神变幻莫测,愤怒、被揭穿的羞恼、还有计划失控的暴戾交织在一起。他死死地盯着苏清漪,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他的沉默,他的反应,几乎已经印证了苏清漪的话!
顾言琛瞬间明白了,他立刻上前,语气冰冷而强硬:“傅总,看来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很多事情了。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篡改医疗记录……这些罪名,不知道傅氏集团能不能承受得起?请你立刻带你的人离开,否则,我不介意现在就叫来记者和警察,大家一起把这件事聊透彻!”
傅斯年胸口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起。他筹谋已久、甚至自我催眠的一切,在这一刻被苏清漪彻底撕开,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他知道,今天无论如何也带不走苏清漪了。再僵持下去,只会对自己更不利。
“苏清漪……”他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扭曲的执念,“你很好……我们,没完!”
最终,他猛地转身,带着满腔的怒火和不甘,狼狈地离开了公寓。
危机暂时解除。
苏清漪脱力般地晃了一下,顾言琛及时扶住了她。
“清漪,你说的是真的?傅斯年他……”顾言琛仍然感到难以置信。
苏清漪疲惫地点点头,将那个护士的电话内容告诉了他,省略了自己是穿书知道剧情的那部分,只说是护士良心发现。
顾言琛听完,久久无言,最后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他真是……疯了。”
经此一役,傅斯年的行为彻底越过了底线。顾言琛不再犹豫,联合了几家一直对傅氏霸道作风不满的家族和企业,开始对傅斯年进行全面的商业围剿。
苏清漪也拿出了更多“记忆”中关于傅斯年的商业漏洞和非法勾当(巧妙包装后)提供给顾言琛。
傅氏集团在内忧外患之下,股价暴跌,合作纷纷解约,资金链彻底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