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手,掀开白布——
儿子的小脸苍白如纸,无声无息。
“晨晨……晨晨……妈妈来了,妈妈来了……”她低声呼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忙脚乱地检查儿子的情况。
还有微弱的脉搏!极其微弱!但还有!
假死药还在起作用!
她必须立刻带他走!给他服用解药!
她小心翼翼地将儿子抱起来,用准备好的宽大西装裹住,紧紧地抱在怀里。
那么轻,那么小,冰冷得让她心碎。
“宝宝,坚持住,妈妈带你离开这里,妈妈一定会救你……”她亲吻着儿子冰凉的额头,泪水滑落。
她抱着孩子,再次从窗户翻了出去,落地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但她死死护住了怀里的孩子。
夜风冰冷,吹在她汗湿的背上,让她打了个寒颤,却也让她更加清醒。
不能走大门。
她记得医院后面有一片待拆迁的老街区,监控很少,或许可以找到出路。
她抱紧儿子,借着夜色和绿化带的掩护,深一脚浅一脚地向着那个方向跑去。高跟鞋早就扔掉了,脚底被碎石硌得生疼,但她毫无感觉。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离开这里!远远地离开陆沉舟!
就在她快要跑到医院后墙的破旧铁门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和脚步声!
“站住!”
“人在那边!别让她跑了!”
被发现了!
probably是那个被打晕的保镖醒了,或者交接的人发现了异常!
席云魂飞魄散,用尽生平最大的力气,撞开那扇生锈的铁门,冲进了外面漆黑破败的巷弄里!
身后是追兵的叫喊和脚步声,怀里是生死未卜的儿子。
希望和绝望在黑暗中疯狂交织。
她不能停下!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