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擦着我的耳边飞过,打在墙壁上,溅起碎屑!他们开枪了!
我咬紧牙关,将身体潜能发挥到极致,像一只受惊的鹿,在复杂的走廊里左冲右突。对别墅内部结构的模糊记忆,此刻成了我保命的关键。
终于,我看到了后厨那扇虚掩着的、通往垃圾通道的铁门!
就在我伸手去拉门的一刹那,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响!
砰!
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从后背传来,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我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前扑去,重重地撞在铁门上。
温热的液体迅速浸透了我的后背。
我中枪了。
意识开始模糊,耳边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不行……不能倒在这里……
求生的本能支撑着我,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拉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滚进了充满腐臭气味的垃圾通道,沿着陡峭的斜坡向下滑去……
黑暗,无尽的黑暗包裹了我。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仿佛听到一个极其轻微、带着一丝诧异的声音在通道上方响起:
“咦?这女人……”
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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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坚硬的板床上,身下是粗糙的、带着霉味的被褥。周围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铁锈、汗液混合的难闻气味。
我动了一下,后背传来钻心的疼痛,让我忍不住闷哼出声。
“醒了?”一个沙哑冷漠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我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藏蓝色制服、面无表情的中年女人站在床边,她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板,眼神像打量一件物品。
这里不是医院,也不是赵老歪的别墅。
这里……是监狱?
我怎么会在这里?
记忆如同碎片般涌入脑海:逃亡,中枪,垃圾通道……
“你因非法持有枪支、故意伤害及拒捕,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女管教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在宣读一份与我无关的文件,“这里是市第一女子监狱。编号734,记住你的编号。在这里,遵守规矩,否则有你受的。”
她将一套灰色的囚服扔在我床上:“换上衣服。伤好点了就出来参加劳动。”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牢房。
我躺在冰冷的板床上,看着灰扑扑的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